结尾的影像一开始有摇晃，一隻手从镜后伸来调试，再走到镜前，茅清秋的脸。他让开镜，背景里是黑白搭的追思会，贺文妍揣着肚望向亡夫的遗像，脸上挂着泪痕。茅清秋对她说了一句什么，指指摄像，贺文妍摇摇，茅清秋便伸指，了停止。视频戛然而止。

顾西园的手指碰到地板上的纸片，摸起来一看，是张照片，画面里贺文妍像一朵封在滴胶里的玫瑰，看不外表的变化，边站着贺循的爸爸，那时还很年轻，十分儒雅俊秀。相片边缘则被裁掉了，顾西园翻过背面，陈旧的笔记写着摄影的时间，与“贺文妍”、“茅井梧”两个名字。

贺循接过照片，影像也看完了，他取cd装回盒里，客气地和顾西园说再见，自若地离开房间，好像刚刚坐在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地盘上，看先父最后留存的影像的人不是他一样。

顾西园收拾东西离开茅家的时候，外面一个人也没有，隻留家等在门厅，叫了司机送他回家。让他想起聊斋里赶考的书生，半夜住一家富丽堂皇的酒楼，清晨醒来却发现荒无人烟的野地。

只有午课时费准时到帐的短信，让他找到一实。

转到东外后，顾西园开始到一便利，早上不再像打仗一样匆匆忙忙，可以给爷爷煮茶喝，自己也坐在桌前吃完早饭。骑单车上学，到教室后时间也还早。中午则更不用说，就连晚上，东外也没有製执行夜自习，即使顾西园中途消失五十分钟，也不会有人他。

在市的夜晚，校区里只有教学楼每间窗里整齐地亮着灯光。东外则除了教学楼，艺术厅、育馆、学活中心，到都有活动，堪称繁星、群星争曜。

夜自习，班里只有零星几个人，其他全在参加课余活动。

顾西园已经和前后桌都认识了，他脾气好，和人说话都带着笑，得好又礼貌的人在哪里都吃得开。前桌尤莉问他育课选的什么，想和他选同一节。

顾西园正在烦恼这个问题，东外的生活实在太丰富了，连育课都有几十选项。

“他们应该建个尔夫球场。”顾西园开玩笑说。

尤莉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们正在建，新校区就是，还有术馆。唉，不知毕业之前能不能享受得到。”

顾西园：“……”

“你选排球吧！”尤莉给他推荐，“我也想选排球，这样我们可以组队！”

顾西园有犹豫，他白天还听到茅维则的小团报了排球课，不是很想和茅维则一起上课，他现在看见这个人就想起那天被他在脸上亲一的反。

尤莉不停地游说：“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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