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园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见贺循有些不认同的神，才反应过来：“我妈妈回老家改嫁了。我爸不要她，她也不要我爸。实话跟你说吧，其实给茅维则上课真的有解决我的一分经济问题。”

菜是早上买好的，门前就拿来解冻了。顾西园了番茄炒和香，上桌后香气还像那么回事。

“我菜一般般，”顾西园假装谦虚地说，“比学校堂好一。”

“这间屋原来是我爸妈住的，现在给我放杂了。”

爷爷和贺循像两个没有的木人，对坐不语，因为贺循问候了爷爷，而爷爷一反应也没有，在开什么严肃会议似的，搞错了气氛。顾西园赶淘米、蒸饭、切菜、锅，心想这个家没我真是不行。

“都是你在照顾？”贺循问。

“我家离学校很近的，十分钟路程！”

与贺循分着吃糕的时候，顾西园到心里很轻松，有什么积压的、尘封的旧痛，被他心甘愿地揭在光之，之前的麻木变成一新鲜而撕裂的刺激。

贺循跟他一起上楼，来到顾西园冷冷清清的家中。爷爷果然还在睡觉，顾西园招待贺循在坐喝，自己去把爷爷叫起来、穿衣服、拉到客厅坐。

顾西园解释说：“我爷爷患了脑萎缩，几年前我爸离家走，爷爷追着他摔了一跤，之后就一直行动不便，慢慢脑也不清醒了。”

顾西园又说：“有三个房间！”

贺循帮他把糕端上桌，了生日蜡烛，没有人唱生日歌，顾西园许了愿了蜡烛，谢爷爷和贺循陪他过生日，虽然这两人一个在神游，一个像在考试，但还是比去年好。去年本没有生日。

贺循开始觉得答应上楼吃糕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贺循陪他吃了顿饭，帮他收拾碗筷，中途收到了学校通知的因为新校区施工，损坏了宿舍区的消息，建议留校生回家度过周末。

“我稍微两个菜吧，”顾西园说，见贺循语还休，上补充，“半小时就好！”

爷爷不吃糕，顾西园换了筷喂他吃饭，贺循看了一会儿。

贺循一般不回茅家，周末也住在学校，不过学校不让住他自然有别的去，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顾西园大概也看到了通知，问他要不要在家里留宿。

但条件二是，他是一个格很好的人，至少顾西园是这么认为的。

顾西园打开屋灯，室一氤氲的墨香。他所谓的杂是覆盖了四面墙的无数字画，挂轴甚至拖曳到地板上。顾西园抱新的被褥，换床单和枕巾，贺循绕着墙上的字画观看。推开窗，夜风涌，画卷哗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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