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竞赛班暑假有补课。”贺循说。

顾西园老实地说：“我隻想拿奖学金。”

“笑什么，”老师说，“有闲逸致是好事，免得你们学业压力太大，让我们老师大的事。上教学楼天台要被封起来了知不知，到时候二楼以上的窗都要加一层防盗网。”

哄堂大笑。顾西园满黑线。

班主任琳觉得顾西园成绩很好，劝他考竞赛班，被拒绝了。

“你究竟想什么？”尤莉问他，“不想考竞赛班却去了竞赛社，想读艺术生却拒绝国画社？”

国画选修课的老师撺掇顾西园辞掉竞赛社，转投国画社，也被拒绝了。

贺循的表像跟他讲话的是个白痴。茅维则嘿嘿笑：“哥，其实我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在外公的寿宴上把送去的礼又收回来，我都不知得老爷赏是件这么简单的事。少惹他生气，多让他兴的事就好了。我现在觉得绘画也没有那么无趣，至少付一，可以让我得到很多。”

贺循换了运动服要门前，茅维则跟在他背后，在玄关叫住他。

“你不能总是这样呀，”贺文妍好声好气地说，“都是一家人，你总是不和我们一起。你爸昨天还说，有一两年没见你跟我们去玩了，留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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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只有市才会这样的事，没想到东外的压力也很大。上要数学联赛了，竞赛班开始第一重选和淘汰，每个人都上满发条想要考去。贺循成了香饽饽，无数人围着他讨教问题和经验，顾西园只能等所有人都走掉后，才与贺循去傍晚的堂吃宵夜，故意路过堂后隐蔽的夹，接吻，再在一对侣到来之前飞快离开。

“你每次都回来换运动服，定期健啊？”

“不是吧！”哀声遍野。

“我哥不会寂寞，他只会觉得我们很烦。”茅维则一边打游戏，一边彬彬有礼地说。

你在养小吗？”

因为顾西园周末忙着挣钱，贺循忙着准备竞赛，两人约会的地通常在自习室。贺循题、看资料，顾西园则摸鱼，在卡片上画小儿画，趁贺循去接的时候放在他电脑键盘上，然后翻开书开始写作业，听贺循回来的脚步声、拉开椅的声音、拿起卡片安静几秒、再夹书本的声音。

贺循没理他，要走，茅维则上前一把住大门：“嘛？同你弟说句话这么费劲？我看你也不像有很多朋友的样嘛，排球课人家都不和你一组。”

学期末贺循通过了选赛，贺文妍在暑假的全家旅行计划，特意找了一天让贺循回家，询问他的意见。贺循的意见是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