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说：“至少你还有恋可以谈，让人更勇敢。你师我奄奄一息的时候，也想上街抓个人来谈恋啊。”

与贺循同居的暑假，顾西园去找师请教，送恋对象生日礼，选什么比较合适。本来想问尤莉，但是那家伙太八卦了，一定会缠着顾西园问个没完。顾西园原本想着师格比较稳重，没想到被飙泪控诉了一顿：中生怎么可以谈恋？！师我可还是母单！

“啊？我记得中那时你们很好来着，你说会去同一座城市读大学，怎么就分开了呢？”

师：“…………‘吧’是什么意思？”

顾西园说：“嗯，没有在谈了。”

与师最后一次促膝谈的记忆还停留在顾西园十多岁的少年时期，那时顾西园没有可以敞开心扉的辈，师就是他亦师亦友的倾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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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是在夏天。暑假顾西园得以住在贺循家里，喜他家举架的玻璃墙，天气好的时候屋里光灿烂，顾西园喜像猫一样窝在晒得到太又不至于太的地方，贺循就找人在那给他定了一台站立式书桌。

唐卓的消息很快就来了，顾西园立刻买票飞城，因为和师约了在城见面，这次发显得没有那么遗憾与空落。

他买票的时候就想着贺循应该会比他先一步回到城，到时候人海茫茫，如果没有网线连着都不知哪里去找他。然而落地等行李的时候，他又看见不远贺循和他的团队在一起，正在，没有看见他。

回想起来，他与贺循在一起的时候没有人先表白，分开时也没人说分手。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也不用多说，都明白彼此的意思。

贺循的生日在七月，顾西园去了本地的漆厂，手作一方伏羲琴大漆镇尺送给他。与往常一样，看不来贺循是喜还是不喜，只是后来一直放在他书房的案。

朋友互相求拥抱。

顾西园有尴尬：“没有在谈了……吧。”

顾西园拖着行李箱离开时他们还在等，他觉得贺循应该没有看见自己，但是与贺循待在一个城市的觉很奇妙。

转租的卧房已经被师收拾来了，一张床、一方书桌，客厅里放着她的大包小包，特意等到顾西园过来，与他吃过接风宴，当晚就要走了，也相当于送行宴。好像了凭票席的世界，有一人到来就有一人要离开，没有多余的位置。

贺循很多时候都不在家，会时不时被贺云度叫到栖鹭岛去耳提面命。顾西园才受到贺云度对待两个外孙态度上的区别。贺循的人生已经被规划好了，大学唯一的选择就是去国外贺云度的母校商学院就读。对此顾西园觉得遗憾，因为他也有唯一的选择，那就是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