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楼磨了半小时的筷，顾西园估计唐卓与方翠苑多少也能谈完了，就对闻绎如说要走了，闻绎如：“漆工要有耐心，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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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万的洗衣机可以有，四十万的画却是多余。我画它用了五年，卖都快卖了两年，从我行到现在每一天都跟这位卖不去的赔钱货作伴。”

闻绎如黑乌鸦飞过：“…………”

两人一边吃城的特卤味与火丁疙瘩汤，一边聊天。闻绎如是城大学文博系毕业，学的文保护与修复，起初在城博馆工作，后来被老师方翠苑一起带到了漆厂。店里有一件她的作品，让顾西园猜是哪一个。

“顾西园。”唐卓说。

空闲的工位很充足，闻绎如给顾西园在她对面找了个位置，一间小小的办公间，四张大方桌，算上新来的顾西园一共三人，多的一张桌用来放生漆桶，只要不开窗一分钟之办公室就充满令人痛的毒气。

两人楼去，正好唐卓与方翠苑从办公间来，方翠苑一脸怀疑的表，看见顾西园就招招手，让他过来，说：“这样吧，你先在厂里学习一个月，打一漆基础。小如，你带一他。闻绎如是我的徒弟，这个是唐老师的学生，叫什么来着？”

没有卖去。

顾西园与他互看了一，埋自己的事，过了几秒又抬，正巧男青年也看过来，两人对了第二。

说来也奇怪，那方伏羲琴镇尺竟然连一张影像都没有留，顾西园没给它拍过，贺循似乎也没有，不知如今在何方，还是就这样毫无痕迹地消失在记忆。

“……没有。”

顾西园心想她是搞历史文，也许是的仿古，漆奁、纹瓶之类，结果却是挂在正堂的漆画——百鹤图。闻绎如与老师合力完成，费了五年零三个月的功夫，鹤的每一粒壳都是手工贴上去，标价四十万。

白收了顾西园三十块钱门票，晚饭就由闻绎如请了，漆厂方圆十里都没有正式一的餐馆，就将就了外卖送到店里吃。漆厂的店在工厂的后方，店门对着外面大路，厂里生漆的味太大，影响，闻绎如周末值班一般都在店里吃饭。

办公室的第三个人是个蓄发的男青年，衬衣西，收拾得很妥帖，与其他邋邋遢遢的艺术家同事们不太一样，看上去像个搞行政的。

“你是唐老师的学生？你什么的，术？雕塑？文修复？”

“熟练工啊，不错嘛。有照片吗能给我看看？”

工作日顾西园很早就来了，结果到九十钟其他人才陆续现，懒懒散散，不慌不忙，很清闲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