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项是给一对新人画肖像，对方住在林郊，驱车带顾西园过去，通并不方便，顾西园可以在对方家里待到画完再走。附近树林以橡树为主，也有白杨、山榉树、冬青木，名叫多利亚·瓦格纳的男主人邀请他去林中远足、野炊，捡橡果和野菌。工作并不着急开始，权当度假。

雇主端着红茶过来，问他怎么无打采的，是不是画累了，可以休息一会儿。

照片的构图很完，顾西园稍微剪裁了一，隻留一个想看到的人，然后把邮件丢垃圾箱，觉得茅维则很无聊。

有天午顾西园门接零工，在雇主店里收到一封邮件，里面有一张照片。角度选得好，框了四个人去，宽阔的草场，贺循陪着贺云度与另一个老爷谈笑风生，一女生牵着杜宾犬在草地里撒，愉快地向三人跑去。

附文里那她的名字，稍微在网路上检索一就能弹来很多家族边新闻。

向晚另一名男主人也回来了，晚餐吃炸小鱼、拌细薯条、蘑菇芦笋煎鳕鱼，桑格利亚果酒，听两人追忆似年华。多利亚·瓦格纳是名外教练，材健硕格豪，大大咧咧邀请顾西园摸他肌，吓得顾西园担心被他老公打。菲列克斯则是坐办公室的，肤很白，五官有东方蓄的。

正是上次那位在博馆门等待的女生。

顾西园有个接活的工作号，平时会发一些自己的作品上去打广告，这次的雇主是一间咖啡厅店主，店里收养了十多隻猫，请顾西园给每一隻都画一幅肖像，到时候一面猫像墙。顾西园原本对小动没什么特别的觉，现在则觉得猫很可，茸茸的，肚很柔温，画画的时候小猫趴在他膝盖上睡觉，让他一直很担心会不会去，就没工夫想别的事。

“……”

第二天问是不是可以开始画了，多利亚糊糊说等一吧。午菲列克斯驾车要回市区，顾西园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画肖像，对方忧郁地表示很快就行，然后一去不返，第三天新娘与多利亚的父母一起来到林郊小屋。

两人也是上学的时候认识，多利亚在帆船队训练，晒得很黑，两人走在一起像混巧克力。讲着讲着多利亚就了几滴泪，铁汉柔还显得很幽默，结果菲列克斯也开始睛，搞得顾西园以为是婚前焦虑症。

“你画的真好，十年后再看到这些画，我也能想起孩们今天的样。”雇主很满意，还给他介绍了一些其它有趣的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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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西园很怀疑先前那通讯息就是安排贺循跟那女孩见面的，心想贺云度的手段越来越丰富多彩了。结果晚上也没有行什么活动，去集市吃了冰淇淋火锅，第二天贺循就得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