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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吗？你来过这里几次？门卫都不认识你。快脱衣服，不要把番茄酱到我床上！”

贺循洗完澡，换上顾西园短了一截的睡衣，过来床边。顾西园还在抖。“冷吗？”贺循问，贴抱住他，抖开小毯盖在两人上。小床就在窗，安静来的月华犹如一层糖霜。

灯晃得他前一片虚幻的光彩，贺循仿佛一个遥不可及的影像，被现实重重包裹起来，顾西园剥掉他的外衣，脱他的衬衫，才能得到完整的人，红的灯光令他肤着火一般，只要贴近顾西园，顾西园就一的汗。

贺循被他扒了外衣丢洗衣机，自己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顾西园偷偷看了两，找的小狗一样扑过去把人压床里。窗外街上狂的音响、呐喊、警笛，齐声演奏，灯照得家里一阵红一阵蓝，世界末日一般，最后时刻是与贺循在一起，顾西园愿意死在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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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恋地抚摸贺循的肩、腹肌，被贺循抓着手凑到边啄吻，温柔地指尖，问：“怎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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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陌生人吗？”

“你一个人住了两年，怎么不懂得保护自己？”贺循问他。

还是没有开灯，光线很暗，顾西园眯起睛都快看不清字迹。

顾西园反驳说：“我要是有防范意识，还会让你屋？”

途旅行的疲惫从贺循里往外冒，顾西园又有心疼，态度就来，凑到贺循边讨好地亲了一。贺循抓他的力让他恍惚以为刚才的酒瓶是敲到了自己上。

久，对彼此的话外音都很熟了。

“不太冷。”

淋浴的声哗哗响，像室的一场雨，令顾西园因为不真实的寒冷而颤抖起来。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贺循来了，不是在城通过电脑屏幕同他，而是就在他边，隻隔着一防帘。

顾西园坐在贺循间，倚他怀里，抬仔细看他的颌线条、形、鼻梁、漆黑的双与修的眉，越看越舍不得，在德里的两年他学得最快的就是如何成为悲观主义者。贺循也低很认真地回视他，带着一疲惫但是很温和的笑。

独居的生活过得太禁了，被贺循一碰，顾西园就有受不了，单间里又什么都没准备，只能互相抚摸、藉，在彼此里寻找存在的细节。

贺循去卫生间洗澡，顾西园裹着他的小毯，挂空挡坐在书桌边，咬着笔盖在日历上记事。某年某月某日星期几，天气，记突发事件，与贺循一起逃大学城集会，回公寓，划掉，一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