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绎如也八卦之魂燃烧。只有顾西园默默背过脸假装路人——不巧得很，那位正是茅家的富二代。

他正希望今天可以无事发生，那厢方翠苑结束了录製，带着导演过来：“我都跟你说过了，彩绘分不是我，是唐老师的学生的。你要问他啊——小顾过来——我给你介绍，这是顾西园……”

说话声也不大，不过一个是节目导演，一个是特邀嘉宾，所有人目光都跟着两人走，顾西园最想避开的那位也看过来。

顾西园本不知茅维则什么时候回的国，也不关心。但只要茅维则在场，就是一颗最毒的瘤。

“青年才俊！”导演很给面，与顾西园握手。

“是方老师和唐老师给了我机会。”顾西园说，余光看见茅维则走过来。他和导演还认识，相互寒暄了几句，方翠苑可见有不满，她本来就是怀着提携后辈的心态，才接受节目邀请，结果闻绎如与顾西园全程蘑菇不说，现在想介绍认识一，那导演还跟个二代聊起来了。

好久不见，茅维则是愈发意气风发，一副初次见面的模样，对导演说：“你们今天录什么节目？这三个是？”

导演：“这位是国家级工艺术大师方老师，这位是方老师的学生闻小，这位先生是方老的助手顾先生。”

茅维则：“哇，那确实是青年才俊，厉害厉害。”鼓掌。

顾西园：“……”

闻绎如嘴角搐，觉得二代说话语气有夸张，演话剧一样。

方翠苑冷冷：“那是当然，小如是大学生，跟了我十年，作品无数，城博馆还陈列过她的个人展。小顾是唐老师的足，海归材生，二十岁就拿了卡萨斯奖。这俩孩都是可造之材，时间很宝贵的。”

茅维则：“哟，导演，人家说你浪费时间呢。”

他指着顾西园：“你留过洋？我说看你这么熟呢，像我一朋友，也很有才华，可惜后来走了歪路，毕设作品涉嫌抄袭，被学校开除了。嘿嘿。”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方翠苑更是显现怒意。顾西园知茅维则想看他脸上害怕的表，才一直死死盯着他，方翠苑要带两个学生走，导演忙安抚她，说还有事商量，方老隻得跟着他去。顾西园就对闻绎如说去洗手间，匆匆走掉。

他胃里翻江倒海，撑在池边捱过去，那张到小腹痉挛的觉迟迟不能消散。他还没有四大皆空到被茅维则当众爆丑闻，还能若无其事说一句往事如烟。如果茅维则真这样了，顾西园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对不起唐卓。

唐卓用自己的招牌给了他继续向前的机会，以前脏只能泼到顾西园一个人上，现在还要连累老师。

他洗了把脸，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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