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会儿不一起走？”原凑一脸的要死不活：“是啊，没谈妥，我哥要我今天和他一起吃晚饭，还说要我从明天开始，每天都来店里报。”梁世京指间夹着烟，指掸了掸烟灰，冲原凑苦的脸吐了个白烟圈：“不想就拒绝呗。”原凑看着那些烟雾在空中上升然后消散，蹲在地上叹了一气，放弃挣扎，“可是我哥知我买车的事了。”梁世京角翘起，不置可否。“谁让你傻，买车用你哥给的卡，他知不是迟早的事？”原凑自己也对自己的智商抓狂，但如今说再多也于事无补，只能乖乖认栽。他的样实在太像一只被驯服的哈士奇。梁世京看地想笑，把烟摁灭在一旁的垃圾桶上，扔了去，说：“狗是斗不过狐狸的。”原凑愣怔了几秒钟，忽然明白过来，梁世京说的那只狗是自己，起就扑过去，嘴里念念有词：“我才不是狗！”金橘和原照走来时，两人已经扭打一团，或者准确来说，是原凑单方面被打，伴着隐约的“狐狸”“狗”什么的对话。原照大步走过去，一把把原凑扯了过来，“原凑，你怎么能打同学呢？”原凑一听，满脸震惊又委屈：“哥，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金橘低忍笑，心想原来他们两是兄弟啊。原照则是直接忽视原凑的话，转过问金橘回哪里，可以捎带她一程。金橘连连摆手，说不用，太麻烦了，自己坐公车就行。原照没答应，说没事，送女孩回家是我们男生的职责嘛。原凑在旁边努嘴，小声嘀咕：“就你这年纪还男生呢……”金橘实在不想麻烦人，没改，还是拒绝说不用。原照这时还想说什么，一直围观的梁世京突然开了。他说：“没事的原哥，我送小橘回去吧。”金橘整个人直接被钉在了原地。梁世京叫自己小橘。多奇怪啊，那么多人都叫过的两个字而已，可是听在自己的耳朵里，却完全不一样，又重又动听，字字砸在心尖上，快要把人的泪都砸来。金橘使劲眨眨睛。原照和原凑已经开车走了。金橘恍惚记得原照走前和自己讲了什么，可是那会儿自己正走神，原照说了什么完全没有听。梁世京低看向旁的女孩。裹着到脚踝的羽绒服，被发夹固定的发已经放，丝得垂在耳畔挡住了脸。肩膀上乖乖背着双肩包，手指蜷缩在袖里，只了指尖，攥着书包的肩带。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梁世京觉自己似乎隐隐摸到了规律。“走吧。”“小橘。”他说。金橘抓书包带的手用了力。这次终于主动觉察到了梁世京的故意。他故意把一句话分成两次说。故意把后两个字的语音加重。他是故意叫那两个字的。金橘想，或许梁世京是在试探自己。她只是不明白，梁世京的行为，是源于何原因和目的。到底是一时的兴起，还是某的好奇。她猜不透，又无法自。只是有一可以确定，如果自己是猎的话，那么这个猎人注定会成功。天边夕西，黄昏后的街上，路灯已经在渐渐亮起，拉行人的影。两人走到路的公站台时，等的人已经一大堆，大都是附近校的学生。金橘看到梁世京的眉不自觉皱了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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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了只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