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把燃到一半的烟，抬手灭在车前的烟灰缸里。“说完了吧，说完就，我还要去机场接人。”原凑刚还在线的智商立被带偏，解安全带的手一顿，好奇：“谁啊？”“我妈和我弟。”原凑被完全勾起了好奇心：“他们回国了？你们不是关系不好嘛？怎么还劳驾你亲自去接？”他叽叽喳喳一大堆，梁世京被烦得脑袋疼，轻啧了声撵他走。“你到底不？话怎么这么多？”看他是真的不耐烦，原凑这才笑嘻嘻地车，看着那辆911消失在了路上。店里，金橘带着围裙在给原照整理工作台。原凑从门走上楼，看见她的背影，想起车上梁世京的话，若有所思。等他换完衣服来，工作台边只有顾客和原照。原凑走过去问：“哥，小橘呢？”原照顾着手上的工作，都没抬。“应该在里间练习”说着又添了句，“你没事多跟人学习学习，人才学了一年多，快赶上你学了好几年了……”原凑一听他哥又要唠叨，赶忙答应：“好好好，我知，我这就去跟人学习。”说完抬就逃，听见躺工作床的顾客跟原照闲扯：“原老板，你弟也是一表人才啊……”后面还说了什么，原凑没听着，他走里间的时候，金橘正在描图。原凑站她后面看，发现桌上堆的都是扎好的练习。他伸手拿起一张准备学习，就听见金橘突然说：“你和原老师，怎么都这么喜站人后？”原凑没听她话里的埋怨，两步走到她对面坐，“怪不得我哥总夸你，你确实有天赋的。”金橘判断这句话确实是在夸自己，没忍住笑了，仰起脸跟原凑说谢谢夸奖。她这个笑和谢谢还真诚，原凑说不上来什么觉，但就是觉得，面前的女生和前两日有些哪里不一样了。如果原凑脑能再灵光，可能就知，这个觉叫玩得熟了。但显然，他没有这个脑。“你喜我们京爷多久了？”他撑着问。金橘手停了两秒，复又继续画，反问：“你问这个嘛？”“好奇呗，看能不能帮帮你。”“帮我？”金橘抬起看了原凑一，“你为什么要帮我？梁世京边喜他的女生，应该不止我一个吧？”原凑被她问得哑无言，想了想，回答说：“可能因为你好歹算是我哥的徒弟，怎么的也比外面的那些人熟吧。”金橘没想到他会这么讲，没吭声接话。原凑觉得没劲，趴在桌上百无聊赖，看见桌上一直没开封的草莓，有些惊讶：“你也喜草莓？”金橘没抬，说：“你为什么要说也？”原凑有些意外：“你不知吗？京爷也喜喝这个啊？没想到你也喜。”金橘手顿了顿，反驳：“我不喜。”原凑觉得奇怪：“那你桌上怎么会有这个？”“梁世京给的，你要喜喝，就送你了。”原凑连忙推脱：“不要，我也不喜，甜腻腻的。”金橘无声笑了笑。接来的时间，房间一直没人说话，原凑无聊，但是仍旧没走，趴在桌上看金橘描图。“你不能总抓着一风格一直练，一定要多试试几，看哪最适合自己，然后发挥成自己的优势。”金橘听他讲得是，觉得奇怪，“你应该不是初学者吧？”原凑说嗯：“我之前被我哥着学了几年，但是我是真的不喜，后面就再没动过手。”金橘心想怪不得，随问：“你不喜，原老师嘛还要你学啊？”原凑明显不太想提，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哥有病，他就是不想让我玩赛车而已。”“赛车？”金橘惊讶，“这很危险的吧？”“但是那与速度比赛的觉真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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