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殿是要杀人灭。

四福打了个寒颤，看着用餐的公主，又觉得殿不会那么残忍，便小啄米似的连连：“才一定多洗，一定多洗。”

谣言止于智者，容见觉得这样不行，因为里的人，似乎都没往这个方向聪明，过于衷八卦了。

第二日，大约由于程老先生将容见换班的恳求上报给了皇帝，容见没有去上学，而是去清华殿，觐见皇帝。

周姑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容见却已经胆大妄为了一次。

到了清华殿前，容见在外面等了一刻钟。

有人从殿门来，模样瘦瘦，穿的一宝蓝袍，是皇帝边的总太监张得。

张得走了过来，抬就踹了一旁的小太监一脚：“没力见，殿来了，竟还不来通报?”

容见提着裙，跟着张得，走了清华殿。

今天的太很好，殿的窗大开，光撒了一地，皇帝费金亦端坐在宽大的金丝檀木桌后，批阅奏折。

容见心惊胆战地向他请安。

这位便宜爹着实是个狠人。十几年前，费金亦提当代皇帝之时，朝中重臣和太后犹豫不决，总觉得此事不能当真。费金亦正值壮年，又无容家血脉，皇位借了去，焉得能还?费金亦便让太后亲自监督，又寻了民间方士，调绝嗣的药，连饮半月，打消了另外两方的顾虑，登上皇位。

当然，在容见看来，节育不算什么，又不是真的割以永治当太监了。但对于古人而言，还是有些太超前了。费金亦对自己都那么狠，如果知自己并不是一位公主，而是有继承权的皇，绝对会立刻杀人。

当然，这件事是个秘密，连当年调药的太医都被灭。但费金亦作为《恶》的大反派，他的生平还是现在恶这本书里。

总之，很可怕。

但奇怪的是，与公主之死有关的事，直到结尾，书中也未多言。

费金亦温和地让他起。

这是容见穿书后这么久，第一次与费金亦见面。皇帝看起来温和儒雅，面庞清瘦，隐约能看年轻时的英俊，如果不是一袭织金绣龙的黄袍，还以为他是哪来的读书人。

事已至此，容见还是坦白地讲昨日对程老先生说过的话，他装作天真烂漫的样：“儿臣听圣人有言，君之禄，为君分忧。儿臣虽为女，也想为父皇分忧。”

皇帝闻言放手中的奏折，他笑了笑：“君之禄?见儿说错了，你是凤龙孙，理应受天供养。”

容见听他的意思，准备顺坡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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