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野等了一小会儿就失去了耐心，他平常不会这样，也不会在两个人独的时候，这么久都不拥抱或亲吻，他没有碰容见，随意地问：“怎么不说话?”

容见已经说了自己本来不该知的事。也不算是完全的坦白，因为又很多难以解释的事，但也没有再隐瞒什么，连假话都不打算编了。

昏暗的房间里，容见抿了抿，慢吞吞地说：“很容易猜到。”

前往这里的路上，容见想了很多。如果从结果往回推，就可以发现很多疑。比如书中明野的症状只现过不的一段时间，在被侍卫发现后就立刻恢復，再也没有必须休息避人的日，任何人都抓不住他的把柄。穿书之后，容见曾经误那个院，撞到发病时的明野，但也只有那么一次。即使频率再低，再不稳定，这两年间不可能一次都没有发作。就说明一定有抑製的药，明野不想吃，但为了不耽误事而服用。

容见想起那次看到的明野，他能知到明野与以往的不同，不仅仅是失去听力的警惕，还有一更难以言喻的东西。

——是望。

人的望。

明野的望很低，也会在那样的时刻放大，到濒临失控的程度。

容见终于明白过来。

比起被药左右的望，明野更宁愿忍受失控，清醒地克制。

明野就是这样的人，这是连容见也不知的秘密。

容见没有解释太多，他主动凑近了些，指尖搭在明野的掌心，铃铛的声音停了来，房间里安静极了，他的嗓音而轻，有一稚拙的天真，坦白地问：“你的望是什么?”

明野低着，自始至终，没有主动碰容见。他有捕者的本能，却愿意放过这隻脆弱的蝶。

容见自投罗网。

容见俯，褙受力慢慢往落，白而细腻的后颈，全展示在明野面前。

没有人能以这视角看公主，除了明野。

容见缓慢地眨了，他想要掩饰那些害羞与胆怯，也希望能忽略掉近乎自作多的觉，自问自答：“是我吗。”

濒临失控的望克制起来太过痛苦，容见愿意满足。

他们之间离得很近，然而容见的视线太低，并不能完全看清明野，只看到他侧着的脸，半垂着的、逐渐变成血红的眸。

在这样的况，明野的目力极好，不需费力，就能看到容见靠近时，每一睫微微抖动的幅度，那么剧烈，远远没有表现来的那么平静和若无其事。

明野问：“殿要怎么?”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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