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婆小心翼翼拖着一个幼小的婴儿放襁褓中，所有的人的心也瞬间放了来，不仅皇后娘娘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她们同样如此。

柳又是闷哼一声，整个人好像虚脱了一样，一婴儿的啼哭声顿时划破这个不平静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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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那隻小手，秦砚目光中透着抹驱散不开的忧，就这么目光如炬的看着面前的女，「我一直都在。」

就算不去想，她也知秦砚会如何严苛的对待孩，没有母后已经够可怜了，还摊上一个这样的父皇，童年肯定全是影。

柳抿着，泪又跟断了线的珠似的，「你还凶我……」

「你脑里整日都在想什么。」他语气透着愠怒。

「皇上放心，娘娘只是太累了而已，血已经止住了。」一个女医把完脉后恭声。

众人都是心一，没想到这皇后娘娘居然敢直呼皇上名讳。

「生了生了，快给娘娘喝药！」

「好！」他神绷。

「开了开了！」产婆惊喜的喊：「娘娘快用力！」

柳只觉得好累，也听不清耳边的人在说什么，只觉到嘴里一铁銹味，一边慢慢鬆开的那隻胳膊，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就这么沉沉的睡了过去。

丝丝血渍染红了被她咬住的地方，秦砚像是觉不到疼痛，一边抱着女脑袋，声音柔和，「不要怕。」

秦砚来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细云看到他吓得不自觉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其他产婆也纷纷行礼，「老见过皇上。」

「对对对，快用力，娘娘继续用力！」

。

「这可不行啊，您就再加一把劲，就差一了！」产婆心急如焚的喊着。

一个劲摇着，柳无力的仰起，「我……我没力气了……」

「是……是是！」其他人哪敢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盯着被底。

柳疼的好像灵魂都要脱一样，受着握住自己的大手，忍不住泪朦胧的看向床边的人，声音有气无力，「我……我要是死了，表哥一定要好好照顾孩，不要对他那么凶，天天抄书很累的，他也只是个孩而已……」

男人接过细云手中的巾，蹲在床边，握住那隻发颤的小手，目光如炬的看向其他人，「朕要母平安！」

明明累的已经没有了力气，可柳还是缓缓睁开，声音沙哑，「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孩……我……我会永远记得太哥哥的……」

听到声音，柳还以为是她的幻觉，可当视线中现那抹熟悉的影时，中的泪珠不自觉落，一边伸手朝他伸去，「秦砚……」

秦砚没有说话，就这么拧着眉定定的凝视着她，神充分显示了他心的不悦。

倒是那边的产婆惊喜的：「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小皇！」

看着孩，刘嬷嬷忍不住叹：「小皇当真是和皇上一个模刻来似的。」

秦砚拧着眉心，直到胳膊突然被人咬住，却见面前的女突然来了力气，几个产婆也在那里惊喜的叫着。

握住那隻小手，秦砚抬手轻拭她额前的汗珠，声音又跟着柔和去，「朕不会让你事。」

外的人听到那响亮的啼哭声，整颗心都提了起来，也不知皇后娘娘有没有事，还有这是不是个小皇，但是也无人敢去，还是太后率先走了去，张氏也随其后，其他人却没这个胆。

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柳死死的咬着面前的胳膊，像是在汲取什么力量，她已经分不清什么疼痛，只知自己如果就这样睡过去了，孩也会事，她养了那么久的小胖，怎么也要让他看一看这个世界。

众人浑一颤，也不敢打扰皇后娘娘休息，倒是太后等人听到是个小皇，说不是惊还是喜，待看到女儿没事后，还是由张氏率先抱过那个啼哭不断的襁褓婴儿。

看着床上脸苍白的女，秦砚皱的眉并未鬆开，直到听见产婆的话，顿时视线一扫，「去。」

当中全是男人的倒影，柳又是一阵闷哼，腹的疼痛让她抓了对方手，一边着气：「如果是女孩……就叫初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