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御挑挑拣拣，挑最好看的那张。

“还有几张，也不错，你选。”

对象观察日记泪撕毁。

“……还有什么？”

“以前有男生想泡我，就会故意凑得很近……不过看你这面相，应该不是，你也要注意，别动不动凑，现在同恋很多的，这样容易让人误会你的取向。”

其实这些照片都差不多，画的时候只是作为参考，用哪张不重要。

温的呼就铺洒在额际，撩动碎发，他不用抬都知两人靠得多近。

“倒不讨厌，但我不是。”

迟鹭动作一顿，“……嗯？”

司空御猛一抬，对上他的睛，话音卡了一。

他整张脸，最惹人注目的是睛，线条柔和，偏狭，尾像钩一样轻轻弯翘，哪怕不笑也。

那隻蓝蝴蝶不知什么时候跟上车，此刻正停留在迟鹭的指节上，微风一掀，它颤颤巍巍地抖动翅膀。

“……哦。”

求疵，比如t恤脏兮兮的不好看啦，比如鞋脏兮兮的不好看啦，比如氛围不够烈啦，比如彩不够鲜明啦……

迟鹭一边听着，一边摘镜，不适应地眯了会儿。

“你不是同恋吧？”司空御懒洋洋地问。

“我画来，会比现在好看。”

这小成这样，他怎么一印象都没有？

司空御：“……没了。”

后车门响了一声，缓缓关上，司空御站在路边，兴味索然地盯着公车的排气，忽然最后一排窗打开，一隻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自窗探来。

司空御隻好把未竟的话咽了回去，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嗯。”

温沉的嗓音从落，司空御还未抬，匀的手指伸过来，划了一屏幕。

“偷拍我就不跟你算帐了，你画这个，我付你钱，注意一我优越的颌线和立的侧脸，一定要完地表达来——”

司空御不用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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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想，你最好别放鸽，不然把你跟司空泰搁一锅炖了。

“你真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

司空御抬，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端详片刻，又自顾自地摇摇，继续看照片。

疑问的话尚未落音，迟鹭等的公车已经到站，他站在公车门，衝司空御了，“开学见。”

司空御不大记人，哪怕跟他同班三年的同学有些也不认得，之前在办公楼见过迟鹭，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是圣兰德的学生，可迟鹭这张脸，但凡见过，怎么可能忘。

迟鹭：“……你讨厌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