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免提，跟司空妍了个噤声的手势。

司空妍笑了，“你怎么同意？圣兰德百分之十的份，你能给我？”

“……董事，您刚才说什么？”

司空妍的存在，能令一切事半功倍。

她五指张开，把两颊弧度好看的卷发往后梳，清晰冷厉的廓，和野心的。

司空章难得用这样严肃的语气，不是商量，是通知，“迟鹭，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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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妍无声地了个型。

司空妍嗤了一声。

迟鹭不为所动：“试用一个月，我会看好她，一个月之后，如果她真的搞砸，我听您的安排。”

迟鹭挂断电话时，司空妍的烟盒空了一半。

迟鹭眉尾挑了一，迅速捂住听筒，模拟信号不好的沙沙声。

“老爷凭什么给你份？你是司空泰的私生？”

司空妍瞥到那个电话号码，掐着烟，指尖得泛白。

迟鹭接起来，“董事。”

“小迟，你再想想，或许有别的更好的人选……你知的，圣兰德对我来说很重要，你告诉她，别的都能给她玩，圣兰德不行……我给你再加百分之五的份……”

百分之十的份，本来就是他的报酬。当时系统猜测份的作用是给行动找一个合理动机，其实那只是一分，最重要的，是钓司空妍这条大鱼。

迟鹭有理由相信，哪怕没有家族这一层关系，单凭这诱惑力十足的份，她也会欣然接受挑战。

司空章 “……”

fuck！

那陷沉默。

电话那司空章沉默了一会儿，“……我说，只要你尽力，事成之后，我给你百分之十五的份。”

司空家的人，骨里都是征服者。

迟鹭：“我能。”

他在通知迟鹭，迟鹭也是在通知他，很明显，这个很有主见的年轻男生本不打算征求他的同意。

迟鹭表淡淡，“不，我是他的合作伙伴。”

“圣兰德？爸爸不会同意。”

迟鹭：“我同意就行。”

“……”司空妍第二次灭烟，直起审视着迟鹭这张脸。

迟鹭：“哦。”

声音刚落，迟鹭的手机响了起来。

电话那的司空章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小迟，我把这个人选的决定权给你，不是让你胡来的。”

他走开两步，避着司空妍打电话。

想起他刚刚说的话。

十八岁的男孩，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合作伙伴”，实在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