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小段。

贺休沉默。

陈么当老师的时候不仅严厉，还有些苛刻，甚至有些刻薄：“觉得我不跟你？烦了？”

贺休这次声了，很快：“不是。”

他怎么会觉得陈么不上他？

更不会烦。

“那是为什么？”

陈么不解，他见贺休又不肯声，他偏，“贺休？”

贺休觉得难以启齿。

练舞室一洒了一地光，透过窗的隙，灰尘都是透明的，一束束，一捧捧。

压，地板仿佛都是的。

“贺……”

“我觉得您舞的时候很有魅力。”

所以他难以专注。

陈么在看贺休，他看着贺休沉默，看着贺休迟疑，看着贺休望着他，真诚的说他很有魅力。

他有一瞬间的无措，大火撩过耳，几乎要燃起来了。

贺休也不知自己怎么说来了，他觉得很羞耻的，他也害怕说来陈么会害怕、远离他……但比起那些，他更不想陈么误会他：“您很好。”

他声音有些低，“我很喜您。”

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言辞有些不当，贺休一顿，又补充，“……很喜您当我的老师。”

练舞室只有贺休轻声解释的声音。

可能是房间大，有些空，他的声音好像有回音，不停的在回。陈么嘴动了，但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他避开贺休的视线，“你的舞伴什么时候来？”

贺休是准备成团的。

他肯定有队友的。

到时候会有人取代他和贺休一起练。

也不能说是取代，他本来就只是陪练的。

舞伴？

贺休才想起来这回事，因为那边一直拖，季琳都有不兴了：“这两天。”

陈么手指，垂，侧脸又有些冷漠。

“那好。”

贺休：“……”

他滞了，拧眉。

想说什么，还是没说。

——呼。

门呼一被推开了。

“不好意思！”

有人风风火火衝了来，“贺休？贺休是吗？”

男生一运动装，背着一副球拍，年轻的脸很有元气，迎着光，小虎牙了：“我是你队友！”

贺休意识去看陈么。

陈么谁也没看。

他立在练舞室的尽，垂着，翳的像半化的影。

正当红和已过气（08）

“老师……”

“贺休！”

几乎是同时声。

贺休对他新队友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不是因为他来了，是因为他迟迟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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