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回， 再觉得他蠢就显得他太不是人了，陈么的脸其实厚的，但还是有不住王妄谴责的目光， “齐哥。”

病秧（17）

王妄没抱他，他看着陈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这么确定能骗到我？是因为我蠢吗？”

系统一直是冷静且理智的：“是。”

陈么怎么会想死呢，他不想死，他起王妄衣袖的一角：“王妄，我冷。”

王妄不想过去，但还是没忍住：“别笑了。”他声音很冷，“你很想死吗？”

“我觉得读书没用，我得修炼，我真的很怕你死，我分秒必争的修炼，我想就是师父不找我，我也能找到师父救你。”

“真的很蠢是吧。”

他哆嗦了，“不敢。”

王妄也懒得再和他搭腔，他有些时候没见陈么了，陈么在理奏折，他拿着朱笔一一批注，见到王妄来了才停笔：“回来了？”

“……我还想，你这么聪明，我蠢一也没关系。”

“万一师父也不能救你，我超越了师父也能救你。”

苦求了这么久的机会，就这么怦然消散在他的前，他是真的想笑，但又不能笑——他还是没忍住笑了，绪一起来，他又咳嗽，咳血。

“我知你们都觉得我蠢，可我小时候也不蠢的。”王妄低着，“我小时候很聪明的……我就是读的书不多，我就是在八岁后没怎么读过书了。”

你难不蠢吗？

在他等了这么久、在他终于等不及的时候了来，破坏了他的计划，拆穿了他的真面目，把他得里外不是人……可笑，真可笑。

“是吗？”

其实好笑的，他准备设计王妄，他都计划好了，简直说是完无缺，谁能知这个时候王妄的师兄会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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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没事找齐哥， “我是不是有过分。”

陈么又咳嗽了：“我……”

王妄盯着他那张漂亮的脸，半晌才：“兴吗？”

他垂，叹，“天意人。”

陈么心想他怎么会兴呢，他都吓了，要不是连夜跑会崩人设，他现在早就从朝玺跑到边疆了，他看着王妄，声音细弱：“我没想到。”

“……”

陈么就是这么想的， 但对上王妄问他是不是很蠢的时候那张执拗又倔的脸：“……”他不知怎么也觉有些难受，麻麻的、膨膨的，像是被没熟的橘了满嘴， 他尝到了很衝的涩味， “他不还是个小孩吗？”

陈么：“……”他声音幽幽的， “齐哥，你知吗，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系统从善如， “你没什么错，你就是扮人设、走剧而已。”它替陈么推脱， “一切都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