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妄有累了，他席地而坐，托着眺望皇城：“我走不开，麻烦师兄告诉师父他老人家，有事就亲自找我说。”

王陆这次山可是有任务的：“师父找你有事，你不打算回去一趟？”

王陆知王妄说的他是谁：“到底是谁给他续的命？”他说话啰里啰唆的，但还是难掩震撼，“看他的命格，他就不该生，但他就是生了，还是帝王命。”

王陆肃然起敬：“吾辈楷模。”

王陆搭着王妄的肩膀：“小妄，师父年纪大了，就不要让他老人家再心了。”

他把纸条又扔给王陆，“我没空。”他媳妇都要死了，他不惦记他媳妇，惦记什么除妖卫？

王妄一直以为等来他的师兄就好了，再不济等来他的师父就好了：“师父呢？师父肯定有办法的吧。”

王妄假装没听到，他看着昏沉沉的天，心比京城上的铅云还沉重：“师兄，他真的没救了？”

王妄虽然是被启天捡回无量山的，但是被师兄们拉扯大的，跟启天的并不厚：“找我有事？”

他一直认为钦天监就是狗屎，不然大临也不会有这么多妖作，“我跟钦天监的二师傅见过面了，说实话，他相师的手段一般……难是大师傅？师弟，你在朝玺这么久了，见过几次大师傅？他是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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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妄瞅着那张皱的纸条，半晌才接过，他展开一看，纸上就写个四个大字：除妖卫。

王陆拍了王妄的脑袋：“不孝弟。”他也坐，“我没跟你闹，师父他老人家找你真有事。”

王妄没兴趣回答王陆这些废话：“他都死了。”他指着天，“殉天了。”

王妄：“……”

王陆也好奇，他探脑袋：“哎？”

算：“他在哪我就在哪。”

王陆在怀里掏了好半天才掏一张纸条，他递给王妄：“师父他老人家给你带的信。”

他们山就是来找王妄来了，理说一找到王妄就该回去的，但他这小师弟非拧着要找小皇帝。

他笑，“师弟，除妖卫哦。师父他老人家真是对你寄予厚望呢。”

他语重心，“小妄，天是有数的，逆天，就要付代价、我们接受不了的代价。”

王妄不喜大师傅，但也没诋毁他：“师兄。”他又问了一遍，“他真的没救了？”

王陆手忙脚地去接：“这可是师父的真迹。”

王妄这时候茫然的：“师兄，你不是说师父无所不能？”

王陆知他与陈么厚，或者说王妄单方面对陈么厚：“天涯何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