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的，这是人能说来的话吗？

陈么：“……”

王妄给他角的污血，他说得狠，手很轻：“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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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张脸如仙如圣，却在添了丝红后，显得艳丽夺目。

他别开脸，“我烦，你现在别找事。”

王妄心也不好：“门外面还有仨，他们仨要是也在你前自杀，你还挣扎个什么劲，气都给气死了。”他目光冷戾，“真要是那样，我还憋个什么劲，我现在脱衣服你，让你死床上也比气死。”

他应该要为王妄兴的，但王妄显然很在乎大临的皇帝。

陈么不想说，说了让王妄也想杀他？他还笃定王妄的师兄也不会跟王妄说，他们说了有什么用？他们说了也只能让王妄痛苦。

陈么被王妄去了不知是什么东西的药才压了中那反意，虽然没昏过去，但他脸苍白，发丝也在挣扎中完全披散了来。

陈么的脑还阵阵发昏，他颦眉，声音仍旧冷淡：“你骂我？”

王妄半抱着他：“骂你怎么了，要不是你不好，我还打你呢。”

系统自动忽略了陈么那句有条件多谈几个，它对陈么一直很纵容：“没事，他就是选了你活着，你一个世界也能谈一个对象。”

王妄对他这么好，他不到扭就把人忘了。

系统一直都在：“犹豫了？”

云澎湃。

王妄刚刚被吓到了，现在不依不饶的：“你烦什么？”他还记得陈么提过一次，然后就再也不肯说的事，“到底要怎么救你？”

他言语间多有训斥，“真不想活了？”

他小师弟八岁就惦记着娶人家当媳妇了。

陈么心不好，他冷冷地看着王妄：“放开。”

他们不是相师看不什么，在屋檐上眺望福寿殿的王陆却面有忧，他小师弟生气天上就有云，就是到不了言法随的境界，王妄相师一的修行也已然大成。

陈么扭去看屏风，等他数完了屏风上有几个字也就冷静来了，“你想知？”

陈么看向王妄，他是真有纠结：“齐哥。”

王妄不知陈么生的哪门气，他拍着陈么的背：“就一个太监，死也就死了。”他见惯了杀戮，看平了生死，“你动什么气。”

“……”

陈么一气：“他要是也选我死，我就不纠结什么了，一个世界换一个对象多快乐，要是有条件还能多谈几个。”

太在乎了。

王妄心疼陈么，也就忍让，一直没过他：“抬。”他起陈么的，“别给我装死。”

陈么叹气：“可我接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