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活人就这么没了。

王陆再想往查，就什么都查不到了，辰帝失踪了，他小师弟也失踪了。

好一阵咳嗽声后陈么才安静来，他的脸脏兮兮的，“齐哥啊，我要死了。”

系统也不确定，“你还是第一个想逆练傀儡的天妖，哦，不，你是第一个想逆练的傀儡的半妖。”

“能就行。”

“我好疼。”

傀儡不会回答。

山神庙。

……

“一年两年、或者是十年、百年？”

陈么搓手，“我就是担心会失败。”他不是天妖，他是半妖，他虽然继承了天妖的天赋，但也不是完全继承了，天妖手逆练应该没什么问题，但他是半妖，很可能会问题，“你说他活过来后会不会变成个傻？”

陈么咳嗽得愈发厉害了，他的衣服早就破烂的不能看了，昔日吃穿用度无不细的天落魄得像乞丐一样，他在柴火堆旁烤火：“齐哥啊。”

陈么的份见不得光，卫贤和王陆双方默契地让辰帝病逝了。

陈么撇嘴：“好无，好冷酷哦。”他揽了衣服，把自己裹得更了些，“他什么时候才能恢復过来？”

还是天元八年，岁末，钦天监大师傅卫贤从宗室抱一继位，亲自教导幼帝。

辰帝说了一万零一声孤不悔。

……

陈五么不是真的妖，他有，有就会后悔。

卫贤知了消息后恐慌了一段时间，陈么不死，他心难安。他还一度是怀疑王陆他们把陈么藏了起来，但几次锋都没个结果，他也只能接受现实。

天元八年，辰帝病逝，同年，大临杀神王妄对外宣称闭关。

陈么抱着脸，哭着大笑：“孤不悔、孤不悔。”

“不要、咳、咳咳。”

“孤……不悔。”

陈么缓缓蹲，他发丝尽散，眶红，连呼声都微弱了，他拉了王妄的衣摆：“我疼。”

王陆一直没放弃寻找，可天苍茫，他能往哪里找他的小师弟？

……

王陆察觉到变数匆匆赶来，但他赶来却什么都没看到，福寿殿就一服毒自尽的，他借接天机演算，只能算到陈么在福寿殿说着孤不悔。

“孤不悔。”

系统担忧地看了外面的昏沉的天：“冷吗？”它看了在一旁站着、一动不动的王妄，“叫他抱着你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都要杀他，他为什么要信王妄不会杀他，他又不是疯，他又不是王妄那个疯。

系统希望陈么早死早超生：“你是该死了。”

卫贤其实也想让王妄病逝的，但王陆不同意，他信他小师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