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么：“……”

他小腹、脸红红的跟他说也不是很想，真的很难让人不变态：“这里有人吗？”

明渡没什么意思：“我说我也是男的。”

“还真是快准狠。”他冷汗都冒来了，有虚弱，“练过？”

他声音越来越低，“……也不是很想。”

明渡啧了声：“对，我也是男的。”

陈么：“……”

明渡是个有文化的人，“人所难，还是难上加难？”

这楼梯可真。

陈么终于反应过来了，“人锁男”、“男上加男”，他的脸又红了，气的：“明渡！”这个人真是又贱又不正经，他踹明渡的、那隻瘸了的，“你去死吧。”

明渡够难受了，又挨了：“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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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渡不想笑的，但还是笑了：“那你可真恶毒。”

陈么见过抠门的，但真没见过明渡这样对自己都抠的：“你还是真是。”他努力想着形容词，“要钱不要命。”

了：“我、我。”

明渡立站直了：“我没事，走吧。”

他敢肯定明渡是故意这样说的，但还是有过意不去，“很严重吗？”他也不想明渡真的变瘸，“要不要去医院？”

明渡就是忙了一天有扛不住了，但他看向陈么，垂：“不怪你，是我不好。”他声音都虚了起来，“真的不怪你，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就算是以后真的瘸了，成了残疾人，也跟你一关系都没有。”

“还用练？”

陈么才不觉得恶毒是什么贬义词，他扬脸：“多谢。”明渡的脸不太好看，他拧眉，“你嘛？我就踹了……没用多大劲吧。”

明渡终于看到大门了，老小区不是缺块转就是路灯昏暗，这里刚好全占了，破旧的路、暗黄的灯，他想着要是把陈么拽一边摁着亲应该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我说什么？”

都这个了，他们这儿还偏，怎么会有人，虽然这么想着，陈么还是四看了：“没人。”他还问，“怎么了？”

陈么又烦了，他觉得明渡这个人有贱：“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陈么的声音非常冷淡，“踹瘸肯定要踹他那条瘸。”

明渡一直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被卖了还替人数钱，现在他不确定了，他的声音有凉：“没人你就不害怕吗？”

他总觉得明渡又在怪气，“你到底什么意思？”

“害怕什么。”这里确实有荒，陈么觉得女孩应该会害怕，可他是男生啊，“我男的啊。”他以为明渡害怕了，“你也是男的。”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