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渡走得慢：“我没考。”

陈么去看明渡：“你缀学了？”他和明渡都是穷人家的孩，“你知不知我们这人就要靠考改命运……”

“你就不能想我的好吗？”

明渡低的时候刚好看到陈么的睫颤了，纤密睫面是双亮亮的睛，就很甜……好像有隻蝴蝶落在他心尖，就很，“我保送。”

陈么在考的时候也是用过心的，在他要死要活练琴刷题的时候，就有几个不当人的畜生天天打球溜去玩，他觉得自己好像掉了柠檬气泡里，酸的直冒泡：“保送狗不得好死。”

明渡对中没什么印象，他小学开始接中课程，初中就修完了微积分，他必须得承认富贵人家孩的教育资源远远优越于常人。

他有法国人私教教他法语、英国人私教教他英语……他圈里，基本人人都至少掌握一门的外语：“我参加考也是一样的结果。”

雅思托福他都是分过的。

陈么也没说不信：“你保送到哪了？”

985还是211？

明渡觉得他跟陈么可能在一个学校：“我爸妈想让我去商学院，但我有自己的想法，我学的钢琴。”

陈么自动把有自己的想法换成叛逆：“钢琴？你确定？”

明渡当时就随便报了，他其实对机械改造兴趣的，但他爸妈说他以后要是修车，他们就把他的车全砸了：“钢琴系的调律和修复。”

他不修车，调钢琴多雅。

陈么虽然是艺考生：“还有这个专业？”

明渡嗯了声：“有的。”

明渡一说保送，陈么虽然不说，但还是觉得明渡厉害的，但听到这个专业，他真的无语了好一阵：“那你毕业后嘛啊。”

跑着给人修钢琴多丢人，“你也不能为了保送，什么专业都行吧。”

到地方了。

破旧的小区，的楼。

“没办法，选都选了。”明渡上楼梯，“我还是本硕博连读。”

他爸妈脸都要气歪了。

本硕博连读？

陈么发现明渡还真喜说话大气：“那你毕业后岂不是可以考虑留校了？”在本校本硕博连读是很大可能留校的，他觉得明渡的目标就是这个，“你考哪了？”

明渡看了陈么一：“我都来都了，我还能考到哪？音。”都音乐学院。

都音乐学院的缩写音可是被嘲笑好久了。

陈么没想到这地方还能碰到校友：“你也是这一届的？”他当即觉得明渡亲切了起来，“可惜我们不在一个系，不然说不定还能当同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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