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历过。

系统去过很多世界，见过很多人，到最后，几乎都忘记了一切，连人的都失去了：“因为他让我相信，灵魂本质是不会变的。”

“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失去了所有，再碰到他，我还是会喜他……我还是我。”

它不是系统，他是季随。

他作为人，真实的存在过。

他会失望、会开心、会……很喜很喜一个人。

曾经的惩罚世界是诸神的栖息之地，是只有神才能达到的地方，他们拥有无尽生命、无边权利、无边富贵，还有着通晓万的伟力。

一开始大家都还没发现弊端，直到他们开始丧失，开始连自己都忘记了……无穷的信息涌，把他们的人格衝得七零八碎、像是宇宙的一粒尘埃落到了地球那般渺小。

曾经的自我在没有上限的力量和比星屑还庞大的信息里迷失——他们就成为了系统。

系统到底是什么？

……是迷失自我的人。

一滴掉了大海，它到底是那一滴，还是海呢？

很多人都被大海的磅礴伟岸引，自以为成为了大海，但其实是大海吞噬了他们……跌大海里，除了被打散成无数份，还是那一滴而已。

那些磅礴浩瀚能使到大，但它连自己都是都忘记了、都不记得了，有真的得到过什么吗？

它连自己都失去了，它已经被海同化了。

……

系统认识的人里，是有人仍然沉迷力量，丝毫不在是否已经成为了没有的存在，但更多的人，都不甘心。

他们九死一生地任务，终于走上了成神之路，成为了无上的至者……难是为了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都不在乎了吗？

不，他们能走上来，就是有定的信念，独特的人格。

他们很在乎。

只是好多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已经晚了。

从海里捞来一滴容易，那你试过把一滴丢海里再捞来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可能成功的。

如果真的有人成功的话，那就不是海吞噬那滴了，是那滴征服了海……那个人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神。

……

还是。

他还是他。

这对陈么来说有复杂，他就听来了一：“那你真的好喜他哦。”

系统说：“是的。”

它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很喜他。”

这就难办。

陈么觉得：“你要不哭一？”

系统平静：“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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