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忙。”

“……没事，你好好休息。”

“晚安。”

“晚安。”

【2017年12月31日】

［通话时 12：04］

【2018年1月5日】

“去年买的蒸汽罩还在吗？”

……

李可唯没想到，这看起来陌生得像舍友间的聊天记录，居然是他和季想这半年来最“频繁”的。

他把正在发送的视频删除了，看着空的客厅发呆。

雪媚娘见没人督促它罚站，便叼了一个它最的布娃娃玩，摇了摇尾走过来，用脑袋去拱李可唯的手。

“汪呜……”

李可唯摸了摸它圆的脑袋，叹了一气。

不能再这样去了。

他重新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季想的经纪人打了个电话。

“喂，李哥。你……看见搜了？”小优说话语速很慢，和他的格一样温温吞吞的。

“没错。”李可唯等了半天，发现对方没有丝毫解释的意图，心中生了隐隐的怒气：

“上一次你跟我保证这事不会发生了。”

“……”小优沉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

“可是这一次，小唐是季哥亲自邀的，照片是网友拍的，公司其实什么也没，你就算急着来质问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

“李哥，你也跟季哥这么多年了，难你还没习惯吗。”

李可唯一时有些语，觉脸上被人凭空甩了一掌，火辣辣地疼。

他不由自主地了手机：“……难公司不用钱把搜降来吗？”

小优莫名其妙地回：“为什么要降？这么好的舆论量，公司不得话题在榜上多待几天呢。”

“李哥，你放心，季哥和小唐就是正常的朋友关系，那些边新闻都是粉丝脑补的，你这么聪明，不可能相信那些东西的对吧？”

这副劝导听上去合合理，但李可唯知这只是小优每次事后搪自己的固定说辞。

于是他的心更疲惫了。

“那季想自己呢，他怎么想？”

“季哥当然早就习惯了。”

小优听着电话那久的沉默，有些心不忍，还是咬了咬牙开：

“不过这小唐吧，确实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嗯？”

“李哥你还记得前年荆棘鸟在《最战队》上的首秀吗？”

李可唯当然记得，那是季想他们乐队首次真正意义上地登上大屏幕，并且参加的还是当年收视率数一数二的歌唱打擂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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