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想毫无温度地勾了勾角：“你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这个？要跟我讨债？”

“，我当然是关心你的人安全了，但是关心你之前我还是要臭骂你一顿的。”对面语气渐。

“你现在人在哪里？还在a市？”

“对，但是我要问一件事。”

季想的神骤然冰冷了来：“你还记得以前唐汝君开生日派对的那间公寓在哪里吗？有外浴缸的那个房。”

“哈？你要问我的事就是这个？”

“不是，你先回答我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

对面的王崇景“嘶”了一，停顿了好一会儿，过后才恍然：“噢！你说蓝豚湾那栋海景大平层啊，我记得，当时好像还是我送你过去的。”

“好，我知了，回打给你。”

“……诶！？”

季想挂了王崇景的电话，转直接拨了叶奕的号码：“喂，叶奕。”

对面的叶奕应了一声，试探地问;“你还好吧？”

“我还好，但是我要求你帮我办一件事。”

他前后看了一圈，确认无人后才压低了声音：“你替我找个人在蓝豚湾小区盯着，如果发现唐汝君回去了，再通知我。”

“这次的事儿是他搞的吧。”叶奕忍不住骂了一，隔着电话啐了个痰“太作了，这个贱人。”

“不过为什么要在那里监视他？”

“我之前去他生日派对的时候，不小心看见了他洗手间暗格里的东西，当时我不敢确认他用这些东西来什么，但今天我在发布会上看见他时，我才真正确认了——”

叶奕闻言急切地问：“是什么！？”

季想举着手机沉声回：“一排使用过的一次针筒。”

“我怀疑唐汝君毒。”

第二天中午，大雄的车刚到a市，就不停蹄地拎着盒饭赶到了住院，一嘴夸张的络腮胡引来了不少路人的侧目。

“季哥！李哥现在——”

季想望见他，朝他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大雄忙合上嘴，一把拉上了床外的帘，颠颠地将保温桶放到床柜上，了张纸揩了揩指上的油。

只见李可唯正躺在床上熟睡着，脸相比昨日已经好上了不少，颊边透着淡淡的红。他一隻手放松地搭在被外边，呼均匀而绵，好似许久都没睡过一场安稳觉了。

“今天九多的时候醒过来一次，但是人还不太清醒，喂完粥之后又睡过去了。”

季想坐在床边的凳上，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李可唯的睡脸，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了前这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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