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后，季想负责收拾碗筷和洗碗，李可唯则是回到了书房，开始准备申博的一系列材料。

“啊？”

季想好像听不李可唯的捧场话一般，开心地弯了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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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里，我是照着你先前那本菜谱学的菜。”

李可唯以为他问错了。

天，还是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好吃的。”

季想勾了勾嘴角，英的眉也舒展开了：“那你说，我今天煮的面像你的吗？”

为此，李可唯还腆着脸联系了多年没联系的导师，告知了自己打算在国外造的意向。谁知导师非但没有嫌弃他，反而地将他推荐给了副院，还附赠了他一大堆近年来计算机视觉新发表的会期刊，嘱咐他要认真学习。

他尝了这么久，愣是没吃里有半自自己手艺的味来。

听到这话，季想才重新抬起，漆黑的珠泛着亮光：“你还记得我第一次的菜？”

“真的吗？”

乍一从打工人回归学生的份，李可唯费了好大劲才重新熟悉了一遍那些佶屈聱牙的专有名词，有时候还会打跨洋电话跟傅轻云一番。

这一天刚完，对面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关心：“说起来，你网的帐号注销了没？”

“比你第一次的西红柿炒好多了。”

季想锲而不舍地问，似乎想得到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李可唯看着碗里的面，沉默了一会儿。

“那觉，终生难忘……”

李可唯被迫回忆起前几个月在互联网上的社死经历，无奈：“那件事之后网不是永久冻结了我的帐号吗？”

“但是……虽然料一样，还是不你之前给我的味。”

德温拿的两所尖大学——弗加大学与圣罗兰堡大学的cv专业都很不错，但弗加大学对英语等级的要求更严格一些，圣罗兰堡对科研成果以及论文的审查会更严格一些，但真要比较起来，两所学校的offer都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永久冻结又怎么了，冻结我也能顺着数据库摸到你的帐号。”对面的傅轻云苦婆心地命令：“赶给我注销了听见没，其他平台的密码也给我换成带大小写数字和特殊符号的，亏你还是学计算机的，怎么连这安全意识都没有。”

“还是……有神似的。”李可唯不忍打击季想的自信心。

而李可唯望着那人久违的笑脸，又不知不觉地晃了神，连嘴里的味是酸是甜都尝不来了。

“我和你煮的面，味像不像？”

李可唯咳了咳，经不住地避开了他灼灼的视线：“那是当然的了……当年你几乎放了半碗糖去，我才吃了一就被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