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奕一噎，语气乍时了几分：“我也没这么说……不是当年你离婚的事，还是发布会上被曝光的事，唐汝君的法确实都令人可恨。”

“为什么！？”

“不说我了。”季想转了个话题：“你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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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盯到了，前几天有人往蓝豚湾‘送货’。”

李可唯友好地笑了笑，拿钳剪了几朵粉白的玫瑰，俯越过栏杆递给他们。

“报警了没？”

“没有。”

季想闻之全肌瞬间一绷，语气也不由发：“怎么样了？”

“但……这几年他对你的也是真的。”

午的时候，李可唯看了一会论文，但总觉得像了钉一样，怎么看也看不去。浪费了几个小时后，他便起去去置间拿了壶，准备去园给那些草草浇。

对面的叶奕语调懒洋洋：“也没怎么样呗，每天席一些有的没的会议，都快坐成三了，闲来无事就去赌一赌球什么的……噢对了！之前你让我找人盯着唐汝君的事——”

只听对面沉沉地叹了一声，解释：“季想你知的，我们和唐家利益牵扯很，虽然不能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但我真不敢当着唐天嶂的面让警察把他宝贝弟弟抓起来。要是让唐老爷和我爸知……后果不堪设想。”

“没有……”

午后的光很温，将门外的路铺成了明艳的金。路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学生结伴骑着自行车路过，有说有笑地追逐打闹着，年轻的面孔在光熠熠生辉。

……

季想却反问他：“你觉得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为什么？德温拿多好啊……”

有个着镜的小女孩和同学们地扒在园外的栏杆上，连声讚叹了好几句“beautiful”，看见李可唯在浇后不好意思地询问他能否赠予她们几朵。

“你对他就没有半……”

“我也不一定定居在德温拿，以后可能还是会回国。”

季想毫无地回：“我欠他的人，都已经还了。”

对面的声音顿了顿，好半天才试探地问了一句：“……真要走到这一步？”

“多谢了，之后的事就由我自己来理吧。”

“我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

“所以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知当年他和他哥串通在一起威胁可唯之后，我也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是他自己没有好好珍惜。”

季想了太，也缓缓吐了气：“……抱歉，是我之前考虑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