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新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忍着惊呼的衝动，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开：“小白，刀给我，我来切吧。”

“我猜错了?那到底什么事啊?”

柯以新从洗手间一来就看到白修竹拿着把锋利的排刀，一边在掌心蹭着，一边失神地盯着糕，那场面，和他记忆里白修竹削铅笔的画面诡异重合了。

“就你削铅笔那事。”

于他本人的职业习惯，切糕前，他凑近闻了闻，在心里依据气味判断用的是动油还是植油，罐还是新鲜果，果酱又是哪个牌的……

白修竹看了他一，很脆地给他了。

他这个习惯，是小时候和柯以新一起玩的时候就有的，经常玩着玩着突然想不起什么，就通过回顾前景来回忆，在旁人看来画面特。

白修竹无语地看着他：“我削个铅笔你都记这么啊，削的难不成是你的铅笔?没削好?你也太记仇了吧。”

“嗯?什么事?”

白修竹，到厨房里拉开橱柜找了找，没找到糕刀，倒是看到了一把很致的平刃排刀，想着也能用，他就拿了来，在龙衝了衝，了张厨房纸着走回餐桌。

这一次也不例外。

然而白修竹的好奇心已经被吊起来了，在一旁碎碎念：“啧，我小时候刀工就可好了，不至于真削坏你宝贝铅笔吧?就这儿事在心里搁这么多年怪难受的吧?想开儿，大不了我赔你一支?”

“就……”柯以新不知该不该说，如果白修竹真忘记了，他再去提岂不是揭伤疤了?还是算了，“没什么，吃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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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家里有备，好像在橱柜里，你找一，我去个洗手间。”柯以新说着就走开了。

看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白修竹乐了：“你嘛呢?还怕我给你切小了啊?放心，这玩意儿想吃多少我都能给你！”

白修竹削着削着，忽地一就想起来了，抬起左手手指给柯以新看：“你说的是这个?”

吃，可把糕拿来，他才发现店员竟然忙得忘记放餐了。

“难不成削铅笔的时候还发生什么事了?”为了回忆，白修竹坐在椅上双手凭空模拟起了削铅笔的动作，嘴上还“卡茨卡茨”地音。

而他这一招，还特别有用，跟倒了个带似的，再久之前的事，都能想起来。

见状，柯以新大大松了气。

柯以新：“……”

柯以新神复杂地看着他，犹豫着说：“我是想到小时候的事了。”

柯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