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以新顿了顿，再开时声音更小了，听起来竟隐隐带着一丝委屈的哽咽：“你是不是……不喜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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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新特别乖巧地了，从桌上慢慢支起来，却没有站起来，而是掉了线似的垂着脑袋发起了呆。

柯以新抓住了他的手，抬起想看裴书临的表，却发现有些重影，不得不微微眯起迷离的睛，有些不兴地问：“你亲我都没有说甜！”

“嗯?”裴书临应。

“书临，我买了糕，一起挖着吃吧。”

裴书临看着他很缓慢地一眨一眨的睫，没有说话，很有耐心地等着他。

“甜。”裴书临凑近在他上亲了一，“特别甜。”

真是个很懂事的小醉鬼。

袖微微一沉，裴书临看着柯以新微微的， 结轻轻动了一，俯吻住他的，适可而止地在微启的间温柔掠过便退开了些，眉笑地看着他，反问：“甜吗?”

三秒的怔愣过后，柯以新伸一小截粉的了自己的，嘿嘿笑：“甜。”

闻言，裴书临脚步一顿，侧过把柯以新放在了楼梯扶手最上边平缓的那一块，一手压在他侧，另一隻手轻轻撩开他贴在额前的刘海，问他：“为什么这么想?”

没想到柯以新听到这话，放小叉拉住了他的袖， 委屈地问他：“甜吗?可是你都没有亲亲我， 怎么知会吃不惯?”

他犯着迷糊撒的样可得不行，裴书临低低地笑了一声，俯把他从椅上抱了起来。

之前的每一次对视，柯以新的神总是有些躲闪羞涩，裴书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眯起和自己对视的柯以新，眉微蹙，看起来乎乎，但态度略显，像是在倔赌气。

过了好一阵，柯以新才想起裴书临在一旁等自己，缓缓抬起脸，然后向裴书临伸了手，眨着漉漉的睛，可怜地打着小酒嗝说：“好困啊，可是我醉了，走不动路了。”

柯以新立挂在了他脖上，把脸埋在他肩蹭了两，就闭上睛不动了。

“那不吃糕了，上去睡觉好吗?”裴书临柔声说。

裴书临稳稳地抱着他一步一步往楼上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听到柯以新很小声地唤：“裴先生。”

可柯以新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抿了抿，又打了个小酒嗝，问：“是不是太甜了，所以你吃不惯?”

裴书临摇了：“太甜， 我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