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很多年以后，程然才明白自己当年是真的过许方的，不是不，而是不够。

程然的理智崩塌掉了，他明明是最聪明的，最懂得审时度势的。

程然到了b5的火车站，跑着站……对，他可以和许方好好谈谈，也许这样许方就不会走了。

蒋东一瞬间皱了眉，神里突然多了一丝悲哀的觉，但他隐藏的很快，最后只是笑了：“有什么区别吗？他还是许方，没什么变化。”

“可你要是他，就去吧。”蒋东看着程然：“不然你可能就彻底错过他了。”

如今人走了，你却又舍不得了？”

“你想好了吗？”蒋东只是看着他：“别只是一时衝动，给了他希望就为了让他空喜。”

程然往后退了一步，泪往却又站在原地不动：“我不知……我真不知。”

“呵……”蒋东低了睛，似乎只是觉得好笑：“你没他勇敢啊，程然。”

这话似乎压垮了程然，他明明是哭着的，却笑了：“你不懂啊，我怎么敢这么轻率的就答应他啊。同婚姻甚至都不合法啊……我要一辈偷偷摸摸的吗？”

他许方吗？程然脑里突然现了这个疑问，他当然他，想和他共度余生。

“是。”蒋东定定的看着他，一字一句：“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你如果真的不他，只是一时舍不得，就别去阻拦他好不容易定决心忘记你。”

程然的手指微微颤抖，却笑了：“他去哪了？”

程然在心里问自己，值得吗？

可是为什么……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跑公司，开车去了火车站呢。

蒋东只是淡淡笑了：“那就这样吧。”说完就绕过程然准备离去。

可是过了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公路不堵车了，一路畅通。

他还有父母啊……他的家能接受同样为男人的许方吗？

程然睁大了睛，连呼都觉得有些困难：“单程……票？”

说是不够其实也有夸张，他毕竟有他现在生活的圈，他……有太多东西了，不能单单因为一份，就抛弃生活里的亲，友。

“我只是……”程然的里了泪：“他是个男人啊，又不是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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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东看着他叹了气，：“b5火车站，他要去西藏了，单程票。”

可是现实多残酷啊，多少人都对同恋抱有恶意，他要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如果和许方在一起的代价，是要付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值得吗？

路上堵车了，程然却希望车行驶的速度可以更慢一，他的心很矛盾，既希望许方永远待在他边，又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