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啊。”汝嫣隽不假思索地答：“郎挖了双赠给了大妖，换来了柳城最后的十五日……”

华胥憬从来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他平日就是如此，若非必要不说废话，跟谢逢秋简直是两个极端，谢逢秋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可今日不知为何，他总是想起暗华胥憬毫不犹豫撤手离开的样，心里像有片羽在挠，抓心挠肺地。

破晓：少将军的第一次

他们终于走了甬，天光乍，前路坦。

谢逢秋却憋了半天都憋不第二个字。

“他们之所以不能葬，不能将尸留在棺椁里，是因为那位郎本就是大妖，”谢逢秋趴在华胥憬的背上，看着前方越来越亮的光线，“而他挖掉的那双睛，守护了柳城十五日，又在百年之后再度苏醒了过来，固执地守着这一座孤城。”

华胥憬也回看了一，终于将那没说完的半句话补充完，“第二，就是后人忽然发现，他们的尸，并不能存放在这么“明目张胆”的地方，所以重新找了隐蔽的地方葬，至于为什么不能明目张胆……”

他忽然沉默了片刻，而后问：“你还记得墓志铭最后，关于那位郎的传闻吗？”

谢逢秋叼着随手揪的草，糊：“拉倒吧，我探查过了，这球怪是最近几年才苏醒的新妖，这城里的动静十有□□都是他来的，桩桩件件都对的上，跟骨没什么关系……倒是汝嫣舒，我严重怀疑她是想拿我们当免费的打手，这柳城况如何稍微一探便能知，她非省这事，害我们白走一趟，太黑心了……”

华胥憬见不得他这娘们兮兮愁百结的样，皱着眉促。

善用黑暗，幻化柳如嫣的相，却有着男儿的习……

“你……”

柳城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回营地的路上汝嫣隽掰着手指算了算，惊愕地发现，他们累死累活，魂飞魄散……可事实上，他们什么也没啊？！

谢逢秋眯看着天际，轻轻：“它是那双睛。”

骨呢？骨嫌疑人呢？！

谢逢秋将嘴里的草嚼烂了，嚼满嘴的苦味：“就是，那个，你刚刚为什么放过那球怪啊？我喊你的时候，还以为你不会走，至少也得为民除害的……”

华胥憬脚不停，稍微偏了，表示自己在听。

什么，也不知在守着谁。

“所以……这琵琶是……”

他忽然停住了，脑中仿佛有灵光一闪而过。

“有话就说。”

汝嫣家的人，对汝嫣舒都有莫名的崇拜，汝嫣隽当即反驳：“这也不能怪家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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