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兮骤然暴怒：“开玩笑，我为何要拿别人的生死开玩笑！谢逢秋，你觉得很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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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秋当然不知，他若是知，便也会知杏村无人生还的消息，怕便不会如此淡定了。

他茫然地“啊”了一声，先是对这句不对嘴的话到疑惑，而后才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话中的意味，愣愣地想了片刻，忽然怔忡——程衍死了？怎么死了？为何会死？

他或许是忍耐了很久，实在忍不住问了这句话，即使低垂着，即使浑丧气，也掩盖不了言语间那些微的期待，他期待着，此事或许像神晔说的那样，还有转机。

他对后者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日黄昏那个有些奇怪的温柔侧脸里，以及那个掷地有声的“好”字，程衍不算他的好友，却也是院便相识诸多羁绊的故，他看不到外面的滔天波浪，看不到旁人的可惜可叹，只知前几日还活生生的人，无论如何也无法和死亡联系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程衍的死，是我早就想好的，是为了为之后的一些节铺垫，但我觉得我这里没理好（躺平任嘲）

谢逢秋从他疾声厉的愤怒中觉些什么，渐渐不再言语，混沌的思绪被迫接纳着这些杂无序如惊雷般的信息量。

“开什么玩笑？”他意识。

“你倒是悠闲。”他哼笑一声，不冷不地说：“外面都吵翻天了，多少人愁白了，就因为你这么个窝东西……”

他凉薄一笑，莫名其妙地开：“程衍死了，你知么？”

若说何事能让这位姜氏少主万分恼怒，那必定要与华胥扯上关系，譬如谢逢秋这枚琉璃莲，那真是一惹一个准，他站在，还未靠近，便被谢逢秋气得一怨气直衝天灵盖，于是原本还有些不忍的心骤然变成了活该！

姜兮静了片刻。

程衍死了？为何会死？他不是奉命去围剿杏村了么？谁杀了他？谁能杀了他？……

一室寂静中，他那些想好的讥讽、挖苦、挤兑，忽然就无影无踪，他莫名到心一窒，却不是为谢逢秋，而是为在那场血战中离去的无数条命。

石冰冷空寂，他浑浑噩噩地困在这片狭小天地中，这些时日隻觉得脑越来越不清醒，有时不分日夜地昏睡，惊醒过来疼裂，不知究竟是发还是其他，可他心事缠，疏于顾自，也懒得去和他人抱怨，近乎自暴自弃地让自己陷于暗沉杂的世界中，也不知到底是想苦了谁。

动：隆冬谎言

最近搬家事比较多，更新照旧，但评论就暂时不回啦～

“……杏村怎么样了？”

谢逢秋忽然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