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推开来。

午间过后，大堂人渐渐稀疏，老板娘站在柜台后低拨算盘，她年纪三十上，却不似寻常少妇可用风韵犹存来形容，一黑发利落地束起，眉平整，不笑的时候有不怒自威的锐利，待人接如男儿般疏朗有礼，衣衫也是男儿装扮，若再背上一把剑，说是行走江湖潇洒不羁的侠女也不为过。

这个“又”字就用得很灵。

这不知是华胥，连谢逢秋都微微坐直了。

华胥憬在桌底踩了他一脚。

汝嫣走近坐，：“这时人多，老板娘说上菜稍慢，让我们见谅。”

这天地邪，有一副还不够，汝嫣舒究竟要什么……

谢逢秋早不是当年少年，自然不会因为三言两语便给人定罪，本也就是说着好玩，华胥这样反驳，他便立刻闭了嘴，只是心中还惦记着他送往天池山的大笔大笔银，算盘着总有哪天得要回来，他还得存钱取媳妇呢！

规则，即便算计了你也不会害你。

谢逢秋瞪他一，“会不会说话，我们恩着呢！”

汝嫣隽察觉到气氛凝重，有些错愕地看着两人严肃的神，“你们……又吵架了？”

“邀月山的事，她必定心中有数，但究竟有没有为骨而害你，还得再论，我现在在意的是，当年那副骨，究竟被她用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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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着这么一个不容易，无论如何也得让她开。

华胥的思绪戛然而止。

谢逢秋接收到他警告的神，悻悻地闭了嘴。

他便又将话憋了回去，抬眸淡淡地盯着汝嫣。

后者气也不地接着：“我方才跟她打探消息，她显然知晓颇多，但不愿多讲，只是轻描淡写地打发了我，我撬不开她的嘴，但如果她真的知当年江如卿之事的细节，对我们引鬼，或许能有很大帮助。”

华胥了，刚要说“无妨”。

有病啊，恩是这么用的吗！

“重不是这个。”

华胥凝眉思索，第一副骨在她手中，那她还要第二副什么？汝嫣族人的衰退这些年没有半起，骨既然不是用来填平家族耗的，那便是有别的用。

淮河地界上了年纪的老人不少，在此地超过十六年的人也不少，亲见证当年那场大火的人更是大有人在，但要问知，便是屈指可数了，这也是三人在这待了好几天还一无所获的主要原因。

她正算到专心，忽而挑起眉，衝后堂：“六，帐错了，你今天是不是又忘了收哪一桌的银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