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眶一直控制着不留来的泪终于滴落在了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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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不明白凌绝的这些生气究竟是因为他知了这样隐秘的事，还是因为凌绝不想听到亲生血脉这四个字。

心的痛楚都被林白的这句话勾了来，凌绝好像又回过了那端暗无天日的无助绝望日。

要结束了

“师父，如果您找到您亲生血脉的话，是您的孩对您更重要还是苏然对您更重要？”林白的声音越来越轻，好似这句话耗光了他所有的气力也耗光了他所有的希望。

但是——

泪不过是温，但林白却觉得自己的手被得哆嗦了。

他当然找了，他怎么没去找，他怎么可能没去找！

他的亲生母亲是因为生他才死的。

自然是他的亲生血脉最重要。

林白忽然发现自己的眶好像有些了，他呆呆地看着衣服上那刺醒目的血迹，他能从一个普通人爬到天骄榜第十自然受过很多伤，无数次他都要死了，但他都能持来。

会不会他父亲之前便是因为迁怒他害死了母亲才抛弃他的。

想到自己对好友的承诺，凌绝的神凝了些。

“苏然。”

林白逃避极了地连忙收回了目光。

林白想要控制住自己冷得想要不断发颤的，但他已经没有气力去控制了。

林白的本就糟糕，他本承受不住这份威压，当即是直接牵动旧伤吐了一血。

现在苏然刚好在这里，他才说了要收苏然为义，待他像是待亲生孩一般，他不能再让苏然患得患失了。

但此时此刻，林白却觉得这一小块红目惊心极了。

你要说来，不要到了后面才后悔，一定要说来。

林白忽然恍惚间想到，在通灵镜中，他的亲生母亲在生他后就陨落了。

林白拚命地告诉自己，但他却有些不敢开了。

但他也锐地察觉到一旁的苏然也变得有些绷，苏然也很在意这个回答。

中的血腥味让林白止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林白的指尖地掐自己的血之中，试图在用的疼痛麻痹心理上的逃避，他直直地看着凌绝，“师父，那您有去找过他吗？”

他知他该走了，他再问去只会让凌绝更加生气，但这真的是他仅有的勇气了。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够了！”凌绝充满怒气地，周遭开始释放大的威压，“林白，你不觉得你逾矩了吗？”

凌绝看向林白的神更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