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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摔倒后还没掌握技巧，像他墩面的那隻灰蓝乌一样半天起不来。

两人同时抬望去，宋林书正站在不远，脸上一副‘被我逮到了’的表。

盛明寒不说，他也打算休息了。

周岁俯视着他，隔着厚厚的手也能受到盛明寒肩颈的力量。他睫微颤，嗯了一声，等对方站起来后，慢慢收回了手。

盛明寒在旁边看着止不住笑意，等他挣扎得累了，才伸手，让他借力站着起来。

一张雪票正常况只能三个小时，他们来得晚，真正雪的时间最多也就一个半小时。周岁原本还觉得有些惋惜，但是自己过之后才发现，这玩意是真的累，尤其是新手，在雪上摔得多，费的力也多。

“休息一会儿吧。”盛明寒看了时间，“雪是个耗力的运动，练太久了明天起来可能会腰酸背痛。”

吱呀一声——

周岁寒直竖，小动都不敢动，原本握在手里的雪杖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他意识地扶住了盛明寒的肩。

平地移动、上坡坡、刹车减速，两人倒真的像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一个教一个学，周岁也没再提自己约了教练的事。

他们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不远忽然传来一戏谑的声音：“哎哟。”

周岁了小肚，应了声好。

中午他们吃了煎扒排、金枪鱼沙拉、土豆泥烤鳕鱼、蒜香麵包，俄式红菜汤，还有罐闷。他原本以为吃得这么撑，晚饭应该吃不了多少了，没想到这一通运动来，已经明显觉到消耗了不少能量。

周岁看到对方后的跟拍，意识抬，这才发现自己的摄像师已经在远不知拍了多久了，他顿时微窘，“不是的……”

盛明寒还半跪在雪地上，背脊微弯，好像一早就好了为他当雪杖的准备。

他没怎么收力气，不过盛明寒着手，倒也不怎么疼。

“刚刚还和我说有教练，不用我带。”他调侃，“现在一看，还真是私人教练啊。”

他撑着周岁的掌心，慢慢地站了起来，“没事，我扶着你，你不会摔。”

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可以喝午茶了。

他是个好学又勤奋的学生，一开始还不知脚掌发力，只能不知所措地顺着惯和重力往，不一会儿，就已经能轻重有序、有模有样地在雪坡上行了。

周岁刚站起来，就没好气地打了他的手背，以还刚才的嘲笑之仇。

“不要害怕坡，刹车很简单的。双板前溜，一个八字就可以减速了。如果前面有人，你担心撞到他的话，慢慢蹲，侧倒在雪地上，这样双板就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