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约会时，他也臭着脸嘛？

谢竹声渐渐睡着了。

袖珍摄像机险些从他手里落到地上，沈知意一把捞住，随手放在车前置台上，犹豫了，轻轻给它转了个方向，估摸着拍不到谢竹声了，才收手。

竹声手指搭在开关上，犹豫着要不要降车窗再打声招呼。

他昨晚被陆冷不丁一句话炸翻了心湖，成功失眠了，到后半夜才睡着，早上又起得太早，现在困意上来，原还与沈知意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就不知不觉地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他喜看谢竹声笑，喜看他兴快乐，喜看他黑的髮被光染成，喜看他的杏顾盼神飞。

沈知意却已经踩了油门。

他自然而然地想到陆，也不知他跟谷元姬会去哪里约会。

路有些，车一直在宽阔的公路上行驶，周围的景越来越荒凉，楼也渐渐看不见了，降车窗，只能听见单调的风声和偶尔肩的汽车嗡鸣。

谢竹声在心里笑自己，抬看沈知意：“嗯……是好。”

觉他是很严谨细致的人，又是医生……或许会带他去科技馆？博馆？或者看展？

沈知意看着青年脸上的笑，神更柔和起来，上的疏离此刻全消散了，整个人看起来好像校园里温柔的学。

沈知意没得到青年的回应，转一看，不由笑起来，暂时靠边停了半分钟，把车窗升上去，扶着青年的脑袋躺在椅背上，又给他把座椅调低。

他从第一看见青年，就总是没来由地想起那幅《维纳斯的诞生》，象征着与的女神站在洁白的贝壳中，神忧郁而澄澈，懵懂如赤，却叫人第一次受到风、鲜，和一切的生机。

他靠在椅背上，猜测沈知意会选什么地方来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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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衝他眨眨：“保密。”

在主角受面前肖想主角攻，他可真是有些胆大包天了。

他收回目光看前面，也笑了。

他本并不是开朗的人，也不喜喧闹，可看到青年的笑容，他心里就忍不住地发。

“你心很好吗。”沈知意偏过脸看他，谢竹声恍然回神，才发现自己竟然在笑。

啊。啊啊。

谢竹声笑起来：“好叭，保密保密。”

他隻好收回手，看沈知意把车开上滨海大，问：“知意哥，咱们今天去哪儿？”

大约是因为职业的关系，沈知意总偏好穿浅的衣服，上是纯白的衬衫，是米白，金丝镜，嘴角总带着轻浅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一彬彬有礼的温和，倒是与陆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