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晚香玉吧？”楚夭寻还当是自己答得不够快、不够好，仍孜孜不倦地答着题。

“嗯……这晚香玉的香还好的。”

艾一荣咬牙切齿，“真是谢谢你了。”

“就是原料差了。”

艾一荣：“……”

“这瓶晚香玉的香，应该都是用馨妃、馨玉、丰玉这些常见品提炼来的，而不是黎明前手工采摘的印度迈索尔的晚香玉……”

“够了！”艾一荣恼羞成怒，尖声打断。

楚夭寻吓了一，“艾老师，是我哪里说错了吗？”

艾一荣顿时哽住，像活活吞了一把毒刺。

没错……一儿都没错，全对！但正因如此才更加可恨。小瞎能准确指他的收藏不够好，不只是因为他足够了解或嗅觉灵，更因为他拥有过、见识过、验过那些极品奇香，才能如此侃侃而谈！

何德何能……那小瞎何德何能拥有这些任何一个调香师都梦寐以求的珍宝，连他都不曾寻求到哪怕那么一滴！

艾一荣一气，控制住发抖的手，伸向柜最一扇上锁的暗门。

别张，不会有问题的。他反覆安自己，还有一最珍贵的香料还没拿来，那是几乎隻存在于传说里的梦幻香料。比钻石更昂贵，比月光更纯洁，清冽甜，无比芬芳。他所有的藏品加起来，都及不上它的万分之一。

一个的玻璃瓶被放在了桌上。哪怕隔着棕的避光瓶，也能隐约看见里面晶莹澄亮的，宛如熔化的半透明的银，泛动着潋滟柔光。

这一小瓶东西，可称得上他继承的传家宝。艾家也是有名的调香世家，这瓶东西是他正式成为调香师的那一天，父亲郑重其事给他的。

可现在，烈的挫败与愤怒已经烧毁了他的理智，他现在隻想用这瓶香料让葛天的徒弟认输。

葛天的徒弟败了，那就是葛天败了。他要让葛天知，无论他调製多么无与比的香，都不可能有机会嗅到这样的芳香。

艾一荣打开瓶盖，一瞬间，那无比诱人的清香溢满整个实验室，前的景仿佛都变得模糊，如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悬的银月，静静照耀摇曳的白海。

“你能说得来吗？”艾一荣睁着布满血丝的睛，直直地瞪向楚夭寻。

楚夭寻了，用和之前一样平静柔和的声音说：“这香叫retourne-toi，中文的意思是‘回过来’，一般称为回首香，又被称作俄耳甫斯的白蔷薇。”

“哐当。”

玻璃瓶从艾一荣的指间落，摔成零落碎片，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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