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拍着他的背脊帮他缓气，“夭夭，土掉。”

楚夭寻对他张开嘴，仿佛要让他看清楚似的，然后闭上。

百里明的呼一瞬间急促，他沉默片刻，才艰涩缓慢：“你不用到这样的。”

楚夭寻一时还说不话，他腔和咙，都像被燃烧的炭火伤过一样，也似有硫酸淌。

鼻间，甚至呼的时候，都满满的是百里明的气息。

肚很不舒服，是那吃太饱所以再吃不任何东西的觉。

楚夭寻被百里明抱去卫浴间洗手漱。

百里明还把他放在上，用刷细腻柔的儿童牙刷和草莓味的牙膏，仔细又轻缓地帮他刷了牙，清洁了腔。

“现在觉好些了吗？”百里明撩开他汗的额发，亲亲他的额，“难不难受了，嗯？”

楚夭寻嘴没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还充斥着甜甜的草莓味，但他心里隐隐有舍不得。

自己其实，一儿都不讨厌那样的味。

因为是百里明。

百里明见他闷声不吭，以为他生气了，很熟练地歉，“宝宝，对不起。”

楚夭寻有莫名其妙，虽然百里明确实过于骇人，但那也不是他的错。

百里明又说：“以后不要这样了。”

楚夭寻一怔，犹豫着问：“你觉得不舒服吗？”

百里明了结，“不是。”

“那是为什么呀……”楚夭寻觉得委屈，仍着红的眶又有泛泪儿的衝动。

天晓得自己是忍着多大的羞耻心，每天偷偷窝在被里学习那方面的东西，有好几次都被吓哭了。

但还是一边泪，一边忍着去了解。

“大笨狗……”楚夭寻了鼻，用力一抹睛，“真坏，真讨厌……！大笨狗！”

百里明赶抱住他，扯开他的手不让他去睛，一迭声地哄：“宝宝不哭，是我不好，是我错了。”

楚夭寻打了个哭嗝，“错哪儿了？”

“我没有觉得宝宝得不好，也没有不喜。”百里明柔缓地亲勿他，细致殷勤，直到怀里的男孩化来。

“我只是太喜宝宝，太珍惜宝宝了。”百里明见他嘴仍微微嘟着，红月中未褪，虽然有异乎寻常的满足，但心疼更多。

“我不舍得让宝宝难受。”

楚夭寻拖着音，瓮声瓮气地“哦”了一声，心里觉得大笨狗更笨了！

“你怎么这么笨呀？”他鼓起腮帮，手指在百里明肩膀很有气势地戳戳。

“嗯，我笨。”

“你就是笨。”楚夭寻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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