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扫了统计数据， 看向不远的陛。

一旁，十七忍不住撇撇嘴，把几乎铺满了的资料都整合到一起，“我觉得有些机会，是需要自己去把握的。何况王后每次治愈病人后， 都会昏睡多日，需要调养。人数少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

「谁知呢。陛的心思总是很难猜的。」

「谁知呢?」

「陛自己不也是紊末期吗?觉这次统计会有什么大动作的样……我有一个亲戚的小儿， 刚好是紊末期，但现在还不知要不要上报呢，就怕是什么人实验之类的。」

闻言， 他不置可否， 隻角勾起，一个有些冰冷的笑。

如果他们现在正在行的项目被公布去，那些人即便得知王后在唱后会昏睡许久，也只会觉得王后是应该的吧?

六月飞雪现场。

他重重将钢笔放，神冷漠：“吩咐去，这个月都不要再让季苗关和王袅靠近王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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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我们汇总了近两年确诊紊末期， 还在世的病人，但目前有十八人拒绝给病人的详细信息。”

作者有话要说：

「但愿吧。」

——江缘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面前是一个度刚好合适， 嵌沙发的双层小桌， 桌面上摆放了好几样零心和饮料。鱼鱼拿起卷咬了， 酥脆的卷， 甜度适中，香郁。

「那个画家， 他的人王小，不也是紊末期吗?他还突然画了王后鱼鱼的画像， 会不会也跟这个有关?」

杏收回目光。

「你听说了吗?海国正在大范围统计目前正于紊末期的病人。」

这个想法， 倒是跟她不谋而合了。

哇，好吃！

毕竟和一条鲜活的人命相比，只是睡了两天，失去了两天时间而已，对他们而言本不算什么，不是吗?

她托着腮。

「呃， 我觉得大家不要想那么复杂?当初曝光人鱼实验的不就是现在的陛吗?他肯定不会这样的。」

杏慵懒：“也对。”

「我也觉说不准。以前或许不会， 但现在……毕竟人都是会变的。不然他突然统计这个什么?」

——人向来都是自私的。

「应该是。」

“不用他们。”

「啊?统计这个什么?」

江缘快乐地眯了。

陛双迭， 正神冷漠地盯着手中的一沓信息表。

她说着， 看向不远的王后。

「很难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