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路远征。”“多大了？”“25。”“家是哪的。”“路家生产大队的。”“家里几人？”路远征默了会儿才开：“就我们爷俩。”许问和许闻都怔了。许闻火气都散了几分：“家里人呢？”“都因故去世了。”许闻默了，歉：“对不起。”路远征摇。许闻犹豫了，还是继续开：“家里有房吗？”“几间旧屋。”许闻听着，觉得路远征除了有个孩其他倒符合许问要求。他不愿地：“勉凑合。要真对问问小心，别总这偷偷摸摸的事！明天找个媒婆来我家说亲。虽说你带个孩，但我爸妈比较开明，你态度好，应该能接受你。”路远征：“……”我都不知你妹妹叫什么！再说，就摸了一把腰就得娶吗？有孩都不介意？行吧！对姑娘来说确实清白有辱，他是该负责。许闻见路远征一脸呆滞，以为他开心傻了，不轻不重哼了一声：“别以为这么容易就娶到我妹妹。全公社现在来我家说亲的小青年多了去！你除了个，啥优势都没有！”小冬生不懂就问：“麻麻，说亲是什么意思？”许问仰望天，张开手盖在脸上，一个字都不想说。直到许问被二哥轰回家都没机会把这事解释清楚。继王磊娘之后，公社里其他年轻男社员们得到消息纷纷找到刘秀娥来说亲。刘秀娥乐得合不拢嘴，一天三趟往许家跑，那叫一个尽心尽力。能不尽心尽力吗？毕竟谁来求她说媒也不能空手，这几天家里的红糖心堆满了炕。要换其他人家，也就寻个彩礼的好人家把许问嫁去了。这样许问的收的聘礼就能给许闻再盖间屋，两全其。在农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拿着闺女聘礼钱给儿娶媳妇儿的事比比皆是。可许家人把许问当心尖，即使嫁闺女也是以许问的幸福为先。只是许家一开始说要求不，她每来一次，门槛就一截。她一次上门是早上工前，许问正好没在家。“问问娘，十七大队李家你知不？他家有个小伙，今年22岁跟咱问问差不多大，家里有五间房。咱们问问嫁过去小两能单住两间。”许秋石先开：“那问问嫁过去还能继续上学吗？”刘秀娥一愣，她来之前仔仔细细问过那家人，还真没问过这个问题。“那我回再去问问。”许秋石：“不能让问问上学的不要。”李家并不能接受许问结婚后还继续上学这事，想法跟王磊娘差不多。上中没用，不能考大学不能分工作，还占劳动力不能上工。再说都成家了不伺候公婆孩，还去念书像什么样？刘秀娥再来许家时，又换了一家人说和：“问问爹，问问娘，这次这家是双洋大队的，小伙24岁，自己是初中毕业。家里有钱愿意再供问问读半年书，但是问问不能因为读书耽搁怀生孩。人家家着急添丁。你们看成吗？”朱珍想也不想摇：“着急生孩，还必须得生男孩的人家不要。”刘秀娥：“……”“要不，你们把要求说再？”省得她一趟趟跑，竟无用功。桑小青：“结婚了就让问问伺候老少，围着锅台转的不要。”

什么劲？他匀了呼开始审路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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