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问也不敢抓这个。还是路远征看不过去这一大一小两个人伸一手都没摸到蝈蝈就尖叫一声，蝈蝈被吓得连带飞，恰巧撞到他面前，他伸手抓了，着翅膀给他们看。“爸爸，你好厉害！”“对。”路远征：“……”许问跟冬生崇拜的神让他莫名有骄傲，活像手里拎着是敌军首级。许问折了几草给冬生编了个手提小笼，把蝈蝈放去让他提着。路远征又抓了一只蝈蝈，一起装小笼里。玩闹了一会儿，路远征见许问直打呵欠，招呼冬生走人：“不早了咱们该回去了。”冬生还没玩够不肯走。路远征弯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冬生仰看了看许问，不愿地：“好吧！麻麻再见！你回家好好睡一觉，我明天再来找你。”许问摇摇，蹲跟冬生平视：“明天我就不来放羊了。我明天要去县城里上学，以后可能都不来了。”冬生人小不会隐藏绪，小脸上满是失落，一副快哭来的模样：“那以后都见不到你了吗？那我是不是就又没有麻麻了？”说着哭了起来，扑许问怀里，搂着她的脖：“呜呜，大院里小朋友都有麻麻就我没有。我……嗝……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也不要我！呜呜……我乖乖回家不缠着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我会听话的。”路远征原本懒散地站在一边仗着优势给这一大一小遮，听见冬生这么哭，看了许问一，抿了，话到嘴边略一犹豫又咽了回去。这样的冬生让人特别心疼。许问轻拍冬生的背，承诺：“没有不要你。我只是要去上学，周末就回来。等我回来，带你去河里抓鱼好不好？”冬生直起看着许问的睛，半信半疑：“真的吗？”爸爸就经常骗他，每次把他送到隔阿姨家都说很快来接他，可总说话不算话。其他叔叔也是这样。许问笑，伸尾指，“那我们拉钩好不好？”冬生脏兮兮的小手在自己衣服上蹭了两才伸手跟许问拉钩，嘴里还念叨：“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分别时，路远征张了张嘴，又闭上，只说了句“再见。”许问喊住他：“路远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打刚才就一脸纠结。他可不像这么墨迹的人，一定是会让她不太好接受的话。难是想撤回求婚的话？路远征确实在纠结。冬生对许问的依赖和喜有超他的想象。可如果许问有更好的选择，势必不可能再让冬生这样胡称呼和亲近。到时候只怕冬生更受伤。他本想请许问疏远冬生。却又觉得这样对许问和冬生都又不公平。冬生不是个认麻麻的人，许问是第一个，他是真心喜许问。许问对冬生好是她商量。他不能因为觉得对冬生好就剥夺他们亲近的权利。最终路远征半真半假：“就是想厚着脸再请你认真考虑我的求婚。”那就两全其了。平时许问都是三四就起，等放羊回家八左右，洗完衣服吃东西，房间里还不算闷正好睡一觉。陪冬生玩得回来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许问脆直接睡觉。等许问再醒来，已经中午，桑小青午饭都好了只等父母和许闻回来吃饭。许问趁这空挡去河边洗了早晨换来的衣服。她再回家，不光许秋石朱珍跟许闻坐在桌前，许望竟然也来了。“大？你怎么有空回来了？”许问看见许望特别开心。都说如母，这话在许家半不假。许望比许闻还大一，比许问大了近十岁。许问几乎算是许望带大的，妹一直很好。如果不是许望早嫁了人，怕许问换了芯这事就瞒不过去。许望从椅上站起来，张开胳膊抱了许问：“当然是想我们问问了，来看看你。”

她拉着许问左瞧瞧右看看，慨：“问问都成了这么大的姑娘了！落得真漂亮！来，看看这衣裳能不能上我们问问？”许望从带来的竹筐里掏一件白略收腰的上衣，和一件格及膝半裙递给许问：“去试试。”“谢谢大。”许问拿着衣服跑房间。朱珍皱眉：“这衣服看着就贵！你家里日也不算宽裕，这冤枉钱什么？”许望婆家也是魏庄公社的，离桃源大队不远。公公是他们生产队的队，男人是木匠，一家人日比许家宽裕些，但也只是普通人家。“问问都到找婆家的年纪了，不能总穿我旧衣服。”桑小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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