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喝到烂醉会断片，但是许问不会，她再醉也能想起来。路远征偶尔会觉得，许问之所以会记得上辈的事，就因为她这悍的记忆力连孟婆汤都不好使。许问两手抱着醋瓶上路远征的背。路远征膝盖一痛，差跌倒，但也只是差，他只是眉一皱，依旧稳稳地拖住许问。这时的许问，远没有平时反应捷，没注意到路远征的异常，只顾回嘱咐老板：“你把我串给我！”老板忙把许问的串给她包好，挂在……路远征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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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问一路絮絮叨叨。从他们认识那会儿开始回忆，说他们一起经历的每一件事！说她对彩虹岛如何不舍。路远征安静地听着，认真分辨脚的路。他今天多少有些醉，神智还是清醒的，有些，四肢有些麻。生怕大脑一个控制不住手脚就摔了许问。最后到家时，许问没摔，但是醋被摔了一瓶。不是走路摔的，是两个人扯对方衣服时不小心用手碰倒的。许问了鼻，扭去看：“路远征，我们的酒还没喝完呢！”“一会儿再喝！”宿醉是件非常非常难受的事。许问睁开看见的就是天旋地转的天板。她重新闭上，抬手压太的位置，脸皱成一团。疼，腰也疼！疼是宿醉的锅，但腰疼肯定是路远征的原因！许问扭。路远征早已经不在床上！这人的自律远非一般人可比。许问撇撇嘴，缓了会儿坐起。床柜上放着一杯还温的蜂，压着一张纸条。许问拿起来。【冬生跟夏初我送去学校。早饭在锅里盖着。床是蜂，多少能解宿醉，记得喝！】许问确实渴，抱着杯咕咚咕咚的喝掉。随即去洗澡。老夫老妻了，路远征其实已经很少会像这次一样她一青青紫紫，看来昨天也喝的不少。许问低，看着肚上那条狰狞的疤痕，抬手摸了一。上辈，她有朋友生孩是剖腹产，她见过刀，就掌短，位置特别靠，穿低腰都看不见。可自己肚这条疤，即使她早在院时就跟医生说过，如果她必须剖腹产的话，希望医生能横切。医生倒是满足了她横切的要求，就是大约医疗条件受限，刀合的像蚯蚓，有些瘆人。许问当然，一度还自卑，跟路远征的时候不肯定开灯，不让他看也不让他摸。最后还是路远征生了气。“许问，我们是夫妻，但这事不是义务！”本来亲密的接是能增夫妻的，但是许问那段时间，那事真就像完成任务，不让看不不让摸，还只给个背后，不要事前温柔，都是让路远征直接。开始路远征还由着她，后来哄她。许问也是个倔的，就是不同意。忍了一个月，路远征终于发了脾气。他这人向来善于隐藏绪，很难得那么直晃晃的生气。那一天路远征跟许问说了许多。反正大意就是对许问，他永远不会嫌弃就如同许问不会嫌弃他一样。何况那疤他也有一半的责任，孩是两个人的，风险却让许问一个人担了。许问当时被吓住了，等反应过来，路远征已经走了。再回来上也多了新伤。他结扎了。计划生育实施之后，不符合再生育要求的夫妻都会被要求结扎，多数需要结扎的都是女。无疑于小剖腹产，也是得受一茬罪。许问还没反应过来，路远征丢一句：“这回，我也有疤了！扯平了！”许问：“……”事实上，如果不是当时的气氛不对，许问很想回一句“你上又不缺疤！”路远征上大伤疤小伤疤可不少，很难找碗大的完整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