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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檀衣笑推她：“嬷嬷就当没听见罢。”罗十一来，关上门，先行了礼，才坐到檀衣方才坐的椅上：“同知大人已经派人去金陵拿人了，让我和夫人说：仪鸾卫近五年还没有过失手的时候，请夫人放心养着就是。”宁安华：“替我多谢同知大人。”又叹：“若是我也和你们一样会武，能亲自过去拿人就好了。”罗十一目光微动：“夫人安富尊荣，怎么会愿意去奔波劳碌？”宁安华笑问：“你觉得是遇事只能束手束脚，困于宅的好，还是学得了一本事，可以救自己的好？”罗十一：“夫人莫要妄自菲薄。就算您不会武，也已经了许多寻常男都不到的事。”宁安华笑：“但遇到刺客，我还是只能坐以待毙，等着你们来救。”如果她明面上学会些武艺，再遇到这况，也不至于只得假装无力自救了，还会有许多别的方便之。四日后，宁安华得到消息，仪鸾卫已经抓住了咒之人，一应赃证也都拿到了。经过仪鸾卫的“亲切询问”，他全盘代了是何人指使，也停了法。但林如海仍然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甄家是太后娘家，甄府是御赐承恩公府，仪鸾卫没有得到拷问甄家男女的许可，所以，也还没有问来他所中毒药的解药在何。算上宁安华生产的那天，林如海已经昏迷整整五日没有醒过了。这个晚上，宁安华抱着孩，请罗十一带她去了书房。 觊觎有夫之妇时已人定, 夜空明寂，星光簇拥着一弯弦月挂在半空。虽然还在伏天，但立秋已至, 夜晚的风变得微凉。陶嬷嬷抱着两件斗篷，跟在不让人省心的大姑娘后, 连声问：“姑娘冷不冷, 再披一件罢？”又说：“还是传个轿来，姑娘抱着哥儿坐。”又说：“姑娘把哥儿给我抱着也行啊？”宁安华抱着孩, 脚步稳健轻快, 完全看不来才生了孩不到五日, 回笑：“嬷嬷再说，肚里了风，明儿再着了凉, 可就更不了我了。”陶嬷嬷：“……”影“噗嗤”一笑，被檀衣戳了一，又忙收住了。罗十一在前面听见, 也忍不住微微一笑。从正院到前院书房大半刻的路程，宁安华不到半刻就走完了。听着旁檀衣等人的气, 她看到这书房与她生产前已经变得不同。院门多了四个黑衣仪鸾卫, 向里看，正房门有一个穿五品服的千另外带着八个人侍立, 还不知有多少仪鸾卫隐藏在黑暗里。为了将公私分开，临产前，她特意将仪鸾卫的住安排在离林如海书房有三院落远的地方。而据罗十一这几日所说，林如海书房的护卫只比她正院多四个人, 由正六品司卫罗十二负责。看来是指挥同知已经先她一步到了。宁安华迈院中之前，便有一个仪鸾卫先行去报信。从前她过来林如海书房的时候, 当然也有小厮去通报。可小厮们是林家自家的人，仪鸾卫只是同一阵营的外人。巡盐御史衙门不是林家的私宅，却是林如海的官邸。他的书房更是他私人办公起居之。仪鸾卫来去自如，不用林家小厮，竟似已经在这里“当家主”了，让她心中腾起不快。但为无职女眷，她前段时间能掌控巡盐御史衙门上，靠的是她“御史夫人”这个份和林如海的默许。现在，林如海昏迷不醒，衙门里来了带着皇上亲笔御旨、负责全权调查甄家一案的从三品仪鸾卫指挥同知，她这上尚无诰命的林如海之妻，就只能权退居人后。她知，她和林如海的安全都算仪鸾卫的功绩，甄家的事关系到皇上能否顺利地第一次立威，她也相信，皇上亲自培养来的人不会拆他的台。但这生活全然在别人掌控的觉，她实在是……非常厌恶。在宁家，她是说一不二的大姑娘。到了林家，林如海也给了她最大程度的放权。如果她成了寡妇，她的孩还小，在这个世界的规则，她的自由度甚至会比林如海活着的时候还低。林家嗣不盛，林如海同宗却还有几门堂族，只是亲缘已远，这些年联络不多而已。若他此时离世，林家财产极厚，这些堂族未必不会想来分一杯羹。还有不知心思如何的贾家、宁家……宁安华停在正房门，没有理会避开的仪鸾卫，也没让檀衣去打帘，而是平静地说：“不知房何人？男女有别，还请来一见。”方才低避开、动作整齐划一的仪鸾卫们，有几个忍不住动了动。那个五品千也用目光隐晦地询问罗十一。宁安华抱着孩，端立原地，不再说话。几个呼后，又轻又均匀的脚步声传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