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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焰走过来：“我知。是我比夫人年，战场又刀剑无，所以先告诉夫人我的打算。”他把手放在另一边门闩上，要打开门，卢芳年松开门闩又忙握住：“侯爷，还有一句话。”罗焰：“夫人请讲。”卢芳年说得又轻又快：“郡主说，是因你生得没有林大人。”这句话没没尾，但卢芳年知罗焰能听懂。罗焰也的确听懂了。他笑了一声：“夫人，多谢。”他打开了门，请卢芳年先走。卢芳年想再说几句什么，又终究没说，迈了房门，匆匆回去看女儿。罗焰没跟着去。他收拾了茶杯，用清洗净放好，角一直带着若有若无的笑。若真是因为他生得不如林大人就好了。或许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他知不全是，一定有其他更为重要的原因。郡主的神异之，他隐约察觉到了。时间隔得越久，很多事看得越清楚。现在回想，那时候——十年前，林大人中毒将死的时候——郡主对林大人尚无多少真心，但郡主还是选择了林大人。是郡主救活了林大人。从那时起，他就彻底错过了郡主。他本有机会。如果第一次见面，他没有——罗焰捂住睛，角越发勾起。那年他也将近而立了，怎么行事竟那般肆意无礼？……漫的冬季还没结束，便又是一年除夕。今年一起守岁的人格外少，比宁安华才成婚的那年都少。那年在扬州巡盐御史衙门，松儿和蓁蓁还没生，林黛玉在荣国公府，罗十一也还没来，却有宁安硕，有宁安青，有柳月眉、张裕成和他们的孩。虚岁正式迈“五”开的林如海痛饮一夜，睡梦中喃喃念着“妹妹，我还没老”。宁安华好笑地帮他解了酒，摸着他结实劲瘦的腰睡。是还没老。……除夕过后，宁潇来求宁安华，准他辽安军。与句丽的战事就在这一两年了。心筹备了数年，皇上必胜的决心现在辽安军目前四十万的额定人数上，也现在因对辽安军的额外优待，而每年产生的额军饷上。太平盛世，但凡衣无忧还主动参军的男，大多有一颗立功扬名的心。但宁潇是仪鸾卫，若他有烈的名利心，本不可能被皇上选中，送来她的典卫。但宁安华没多问，只祝他青云直上：“来日升职封爵，也可封妻荫了。你想娶妻，我给你说媒。”宁潇心中一凉，复又火起来。林大人比郡主大了快两旬，他可以等。……送走宁潇，宁安华写奏表，将京中的副典卫请升为典卫，又从亲卫里新选了副典卫。了正月，她令还没得到正式任命的新任副典卫留，护卫林如海，带蓁蓁和罗十一又来到了白山。先是送宁安青去西北，又送林黛玉回京成婚，离宁安华上次到白山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但她还记得上次探寻的度。她答应了林如海，会在蓁蓁生辰前带她回家，算来在五月末发即可，能在白山留三个月。三年前她已经把主峰附近搜寻了大半，若这次没有突发事项打扰，三个月足够她完成计划任务。她想去天池底。看上去同样的山，在普通人和修行之人里是不同的。她用异能探查到了许多灵力充沛的奇地，每一都应有可以使异能大幅增的奇宝，但她一都没有去。因为她发现，所有奇地的灵脉都是从天池延伸来的，整个白山隐隐一。她想得到什么，理应去池底一探。盛夏五月。宁安华解开了蓁蓁上的禁制，把她托付给罗十一。她和蓁蓁商议到了五日的自由行动时间，承诺等她回来，就教蓁蓁修炼。到十岁的蓁蓁已经明白了宁安华。白峰终年积雪，光的山脉宛如银龙。

陛安排，不会有人闲话。”卢芳年半晌才找回声音：“侯爷这话是……我，我从没盼着侯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