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欧少卿想要拜师的请求，斯梅尔教授将自己珍的画笔送给欧少卿：“小，你我有缘，这师徒的分就算了，你的技术不在我之，我们就个忘年好了。”

斯梅尔教授从心底里喜欧少卿，只是天无不散之筵席，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欧少卿的画展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明天就要结束了，而他，也该离开了。

“阿诺，帮我将那幅画拿来。”欧少卿没有拒绝斯梅尔教授的赠笔，同样的，他也有一份礼要送给斯梅尔教授。

季夏转离开之后，斯梅尔教授却是一改刚才轻松惬意的自在，看着欧少卿的眸带着严肃，认真：“你打算瞒着他到什么时候？”

对于欧少卿曾经失去过分记忆，如今又恢復记忆的事，斯梅尔教授早就已经发现，只是不曾言明而已。

“我没有隐瞒！”只是没有刻意的明说而已。

欧少卿瞥向季夏离开的方向，轻微的勾着角，淡淡的在灯光的照，多了几分柔和：“他知！”

回的瞬间，看到斯梅尔教授明显惊讶的样，欧少卿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要这么惊讶，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欧少卿知季夏知自己恢復了记忆的事，只是他不问，他也就不说而已。

另一方，欧少卿知季夏是希望自己想不起来的，而他也的确是遵照自己之前许的诺言，给自己製造一个完的，没有遗憾和瑕疵的新的记忆。

既然季夏这么用心了，那么他又何必去揭穿这个早就被悉了的秘密呢。

季夏不希望他想起来，那么他就永远都不会想起来，一如季夏知他恢復了记忆，却不曾说明一样。

“你们？”斯梅尔教授半晌才想如何表达自己的心的词语来：“真的有些让人无法理解。”

欧少卿但笑不语，他知他和季夏之间的这知而不语的心思别人很难理解，可是只要他知，只要季夏知，别人明白还是不明白，理解还是不理解又有什么关系呢。

生活是他们两个人的生活，只要他们乐意，有别人什么事呢。

不要说斯梅尔教授不理解，这样的事放到任何人上，恐怕都不会理解。

自从恢復了记忆之后，他已经给季夏很多的暗示了，无论是对于这次画展的事，还是那些画作的容的事，或者是言语当中带来的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在知的对方的那个秘密，欧少卿从来都不曾避讳过。

也正是因为这样，欧少卿才确定季夏知自己已经恢復记忆的事。

只是，这些事，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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