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血动、肌有伸缩，人在未死前所受伤定会外翻，且看这尸，受的划痕最足足有两寸，血却无外翻，说明戚絮贞正是被人溺死后抛尸于河西，再看她脚上一截绳索。”

协案的杜思，我见徐兄弟方才验尸，便来看上一看…”在徐卜知耐人寻味的目光，杜思忽然记起来，“顺带一提，我也是个仵作。”

一郁腥味扑鼻而来，杜思皱皱鼻，仍继续查看。

杜思又指指戚絮贞有绳索的右脚，“尸为什么没有浮面、反而在这时被渔夫发现，正是这截绳索的功劳，徐兄弟，你能明白这其中缘由吗？”

井恆凝视着杜思的背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尸正如徐兄弟所言溺而死，我也认为戚絮贞死于失踪之时。”

“这、这……”

徐卜知冷哼一声，边上小吏战战兢兢，一言不发。

徐卜知随着杜思所言一一望去，眉锁。

“戚絮贞是个左撇，自然左手力要大一些。”杜思接着，“你可以在河底找找，看是否有石或木，凶手当时极为慌忙，就连绳索都隻了一隻脚。”

女尸肤惨败，因时间的浸泡，许些开始移位，并有脱落痕迹，她也变得无比胀，但在普通人尚可接受范围，戚絮贞面目清秀，即便没了生气、却依旧丽，可想而知，此人生前该是个多么活生香的人。

“徐兄弟，你看这是什么。”杜思手里捧着一块上好布料。

尸溺而死不假，周遍布狰狞划痕，可杜思却望到女尸脖颈一不明显的淤痕，及双手的黑泥与那了一隻脚的绳索，绳索的另一无故失踪，杜思稍作思索便明白了。

杜思指向河滩，“我刚刚问过渔夫，里并无草，尸又为何握双拳？”

“徐兄弟请看，尸脖有淤痕，且两手握，可像是被人摁在里溺死的？”

“再看这周划痕，伤并无外翻，边缘完好。”杜思顿了顿，继而解释。

“诶，井恆，那不是杜大人吗？他也在这里。”小七拍拍井恆，示意他朝河滩望去。

徐卜知疑惑，“你怎知证在左手？”

“跟着大人久了，都忘记大人是个仵作了。”

此时，捕快赶到现场，将河滩团团围住。

“你？你是仵作？”徐卜知仰天大笑，“我活了三十又四，从未见过未及弱冠的仵作！好，你来说说，我方才验的如何啊？”

杜思没有反驳，他细细查看尸，来回绕上三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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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卜知张大嘴却说不话，杜思蹲，使浑解数掰开尸左手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