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块木牌，段景衡明确告诉过杜思，那是皇用来验证份的东西，上面写有齐字，应是某位服侍妃的人，但段景衡自很久前便从未过，杜思向他问及此事，段景衡却罕见的沉默了，每到这时，他看向段修谨的目光常带有许多悲伤。

正当杜思一筹莫展之际，右相仲元青突然来到雍州，与段修谨等人商议要事，这对他而言是个天大的机会，他寻到一个间隙与仲元青搭上话，请求他协助自己。

“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个条件。”仲元青意味。

杜思想及杜永秋憔悴的面庞，立即答应了。

“无论你知什么、或想从中捞取什么，都与我无关，不过，在我送你后，你便要离开这里，回到隆化去。”

仲元青神幽暗，步步，没给他留一丝退路。

“并且从此往后，你都不得踏徐州以外半步。”

杜思思索半晌，突然，“我不知家父被葬何，大人能帮我吗？”

“每到清明，我会代你向杜永秋上香。”仲元青沉声。

杜思谢过仲元青，转离开，仲元青目送他的影走过街角，骤然叹一气。

过了几日，杜思从未与人谈及此事，在仲元青接送那天时，杜思收拾好行李，于桌上留一封信，也不回的走了。

希望段景衡看到那几张纸，不会惦记他的安危为好。

杜思坐在车里，手里反覆挲那块木牌，由仲元青为首一行人悄悄离开云州，径直驶向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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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江东去（四）

京城正如杜思想象那般繁华，街两旁店铺云集， 往来行人川不息， 正是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亭台楼阁林立其中， 增添许多彩，绚丽斜洒在其中一间楼阁飞檐上，泛一圈淡淡的光，远远望去，一座宏伟壮观的殿隐隐一角，可想而知， 它的全貌该是如何震撼， 杜思在轿里静静观望着， 自他得知李治飞等人作为之后，心里便对这些显赫建筑心存几分抵， 越是华丽非常的场所， 人与人之间的斗争便更为明显， 尤其是皇——这个传闻中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有多少冤魂飘其中， 参与这场为利益角逐的无修罗场。

一想到杜永秋便是这场争夺中的一颗小棋，杜思心中染上许些说不清的难受，杜永秋为人清白、一心为民洗冤除暴，到来、自己却死在皇权之争上，如何不叫人可惜？杜思放帘，不再去看那座辉煌建筑。

中途，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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