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的要离开，也总得给这么多年的自己，讨一个说法吧？”

午夜

小院的门再次打开了，罩着一斗篷的人，如往常一样了屋，面对的却不是熟睡的人。

苏伟正正当当地坐在一团厚被上，看着站在门的那个人。

门外跟来的张起麟，双手合十，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忙给两人阖上了门。

屋没有亮灯，只有窗外映来些月光。

虽然暗了些，但胤禛仍能看清苏伟的脸，却不知苏伟能不能看清他的。

“你，怎么没睡？”

“不敢睡，”床上的人声音很清亮，“万岁爷这样天天晚上守着我的床，我要再这么睡去，哪天你病倒了，我不成千古罪人了？”

胤禛低，嘴微微颤着，“你，你若是不愿意……”

“我不愿意！我不愿意的事多着呢！”

苏伟双手并用，从床上爬来，“可我没办法！从前是为了活着，后来是为了你！”

胤禛抬起，苏伟就在他跟前，直直地盯着他。

“可我最近，总是怀疑，我是不是错了？我本来以为，为了你活着，跟为了我自己是一样的。因为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要你。”

胤禛的睛微微瞪大，苏伟却是眶发红了。

“但我估自己了，我没那么伟大。我现在特别讨厌你，讨厌你的一切！讨厌你那些女人，讨厌这个皇！”

胤禛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想抬手去抱住前的人，手臂却迟迟抬不起来。

“你愿意去怀疑十四阿哥也好，愿意去年羹尧，年贵妃，都随你！我不在乎了！”

苏伟扯着脖吼这句话，泪却像掉了线的珠似的往外窜。

“胤禛，你本就不我……你只是习惯了……”

这句话像天雷似的劈在胤禛上，让他从到脚，疼的彻心彻骨！

小院里，小英和张起麟靠在廊上，心里都在默默祈祷，这么多天了，让这件事快过去吧。

“今天晚上月亮倒是不错，”张起麟仰望着夜空，“虽然不圆，但好歹能看到影儿……”

“砰！”

正屋的门被猛地推开，小英和张起麟都一个弹瞬间窜起来。

“你什么？放开我！”

门是两个拉拉扯扯的人，隻穿了一中衣的苏公公，被囫囵包了个黑斗篷，整个扛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

“胤禛，你个混——”

雍正爷扛着肩上的人，大踏步往外走。

张起麟和小英怔愣了片刻，慌忙跟上去。

“快！调开侍卫！”

胤禛走得很快，手上却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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