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和黑海既是对手，又是生意上的伙伴，昨天在小瀛洲和你手的就是我的属。老实说，打到最后，我吃了亏，但黑海没占到多少便宜。因为我手上有一件黑海极需要的东西，于是我用它把你换来了。”

想起昨日一战的血腥，游婵喃喃：“怪不得齐不让我回广，她……她是让我留来送死……”说着她禁不住颤抖起来。

程宗扬温和地拥住她的肩膀：“别担心，你现在已经在我的保护之，连黑海也动不了你一发。”

游婵眶一红，掩面哭泣：“我要去问仙姬……为什么要杀我……”游婵对剑玉姬的信任固，这时突然发现她是一枚弃，一时间难以接受。

程宗扬不好告诉她翻江会已经完了，在黑海中，游婵的利用价值所剩无几，以剑玉姬近乎变态的准，不会白白留着一个与他有牵连又不够忠诚的棋，让他再有机会借用。从剑玉姬废掉游婵的修为看，黑海对她的置恐怕不仅是死那么简单。

“好好休养几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和女儿团聚。”程宗扬笑：“到时你要打起神替我办事了。”

游婵怆然：“家已经是废人，还能什么？”

“一个女人家，又不是让你打打杀杀。”程宗扬宽：“当然是你的老本行，开赌场！等我的赌场建好你就知了，比你在广的产业绝对只大不小。实话告诉你吧！当初有开赌场的念，我就想把你挖过来，跟着黑海一前途都没有。”

游婵抬起，“赌场在哪里？”

程宗扬微笑：“武穆王府。”

游婵惊：“那被拆掉的王府是你的？”

“没错。”

程宗扬替她掖了掖被角，温言：“赶养好，赌场的布局还得你来拿主意。”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游婵想笑，却难以支撑。她修为尽废，元气大伤，这会儿心起伏，已经疲惫不堪。

程宗扬轻轻住她的，一柔和力透。游婵闭上沉沉睡去，她的角兀自挂着泪痕，角却希冀的笑意。

程宗扬心里低叹，像游婵这样失去依靠的女，就像在命运洪中载浮载沉的蚂蚁，只希望他递的树枝能让她栖息来。

忽然房门打开，李师师像受了极大的惊吓，玉脸时红时白，咬了半天红才颤声说：“有坏人！”

程宗扬一匕首，随即跟着李师师赶往药房，一边心里打鼓：整座翠微园现在戒备森严，哪有坏人能闯来？

李师师推开房门，指着桌上：“就是她！”

看着那个形容狼狈、绵绵地伏在桌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的女，程宗扬先是一怔，然后古怪表，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你是怎么擒住她的？”

程宗扬和游婵谈的时候，李师师正在药房选捡药材，谁知院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个穿着袍的女缓步，态度和蔼地柔声说：“请问，是师师姑娘吗？”

李师师讶然回过，“你是……”

那个貌姑微微一笑，温和地说：“你叫我卓姨好了。”

李师师虽然觉得她很陌生，仍客气地说：“你好，找我有什么事吗？”

“妾这几日有些痛，想请师师姑娘诊治。”

“家习的是外伤，不擅科。”

“世间医理都是一般，妾诚心求医，师师姑娘不要拒人千里之外。”

李师师只好放药，“请坐。”

卓云君坐在椅中，一边摊开玉手。

李师师纤指搭住她的脉门，仔细探查半晌，：“也许是受了风寒，邪侵于表里，浊中阻，气机失调。”她波微转，思索：“需针灸尺泽、委中、少商、耳尖诸。”

卓云君柔声：“还请姑娘施针。”

李师师犹豫一，打开随带的木匣取几枚银针，先用药一一浸过，才小心刺位，慢慢捻着。

卓云君微笑：“听说师师姑娘是光明观堂门？”

李师师警觉地看了她一，“你是院的人吗？我从来没见过你。”

卓云君轻笑：“妾一直在老爷室，姑娘哪能见到我呢？”

李师师玉脸微沉：“你是谁？”

卓云君呵气如兰地柔声：“妾既然在室，当然是给老爷侍寝的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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