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心急。”

“是。家知了。”

程宗扬微微一笑，然后贴在她耳边低声：“找个好人家，便嫁了吧。”

游婵一颤，疑惑的神，接着变得幽怨起来。

程宗扬暗暗叹了气，以自己对游婵的恩义，如果把她收房中，任谁都觉得理所当然，没人会吐半个不字。但程宗扬知，那样的结果也许自己能占些便宜，但最终只会是害了游婵。

自己可没心建一个规模庞大的后，把遇到的女尽数收中，一个月也不定能见上一次面，还非要霸占着不放。与其让这些女闲置，造成极大的浪费，并且充满绿帽的风险，还不如好聚好散，大伙留一份。

“公。”王蕙匆匆来，虽然努力保持镇静，中却一丝焦灼，急切地说：“师师不见了。”

程宗扬呆了半晌，“怎么不见了？”

“师师平常起得很早，但今天早晨家去寻她说话，就没有见到她。家以为她门办事，也未曾在意。可一直到午时，仍不见踪影，家才觉得奇怪。问众人时，都说未曾见到师师。”

先是卓云君和阮香凝失踪，现在又丢了个李师师，程宗扬越想越觉得不对，他安：“也许是去钱庄了。我让人去看看。”

王蕙接来一句话，让程宗扬仿佛兜浇了盆冷，“郭公公也不见了！”

“清浦！老术！韩玉！”

程宗扬连声把众人唤来，听说园中平白少了两个人，众人都面面相觑。程宗扬有苦难言，阮香凝和卓云君的事自己一直瞒着众人——毕竟林娘在自己房里的事，实在不好往外说。当然，大家都知他房里有女人，只是没人多问。

这一番折腾，外院也被惊动起来，崔茂披着一青袍缓步过来，听到程宗扬在问李师师和郭槐，他抿了酒，满不在乎地说：“今日一早就门了。”

金兀术：“不可能！吾睡觉还睁着睛！”

“没走大门，是从湖上走的。”

程宗扬：“六哥，你怎么知这么清楚？”

“卢五哥今早回来，送他们走的。”

程宗扬叫：“怎么没跟我说一声？卢五哥带他们去哪儿了？”

崔茂：“多半是去云涛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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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涛观是宋国廷所建的观，中贵人时常往观中小住，几乎等于大的行，这些都是程宗扬早己知的。可卢景、李师师、郭槐、卓云君、阮香凝，这些八杆打不着的人一块儿去云涛观，怎么想都觉得蹊跷。

星月湖大营自从被宋国列为叛逆，双方便反目为仇。但星月湖大营对宋国的敌视程度，也有之分，斯明信和卢景显然是最激烈的那。萧遥逸提到，他们两个曾经闯宋，向太后追问岳帅女的落，虽然没有结果，但态度可见一斑，如果说卢景找郭槐的麻烦，自己一都不意外——但这和李师师有什么关系？

程宗扬一雾地赶到云涛观，却见观门闭，门里由小黄门充作的僮只说今日观中有事，闭门谢客，无论谁都不能。

程宗扬也不和他废话，直接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越墙而。

云涛观在南屏山，占地极广，好在自己来过一趟，大致看了一方位，便朝当日刘娥给自己纳妾的地方赶去。

刚转过弯，背后风声忽然一，接着背脊像被烈火烧炙般，传来一炽的掌风。

程宗扬一侧，贴着院墙立定，先解除背后的威胁，然后一掌拍。对面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不过看他光溜溜的，多半也是里的太监。

双掌相，那太监一声闷哼，抱着溅血的手掌向后退去。却是程宗扬掌力还未吐实，便从袖中挥珊瑚匕首，在他掌心扎了个透明窟窿。

那太监发一声尖啸，不过时，远便传来衣袂破空的微响，几名看守观的太监顷刻赶来，将程宗扬团团围住。

这些太监修为都不低，虽然比起郭大貂珰还差了一截，但几个人一拥而上，自己想逃都不容易。

领的太监刚要开，却见程宗扬手掌一松，把那柄锋锐异常的匕首扔到一旁，接着举起双手，摆投降的架势，“我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打架的！”

忽然后面有人尖声：“原来是公爷！”

陈琳排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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